任的手段。
一时间几人客套了几句,黄忠和甘宁自然是打不起来了。
“某乃是巴郡甘宁,甘兴霸!”甘宁颇有深意的看着黄忠三人,自我介绍道。在甘宁眼里,这三人都极为不凡,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只要不碍着他甘宁,便都是朋友。
“南阳,黄升,黄汉忠……”如今几人身处荆州腹地,黄忠的名声虽然不算太响,可也在荆州当值十几年,难免会有人听闻过,黄忠恐暴露了行踪,只好说出了假名。
“颍川戏志才……”
“益州张任!”
“益州人么?”甘宁又刻意的打量了张任一番,对黄忠几人的好感再度提升了一些。
“几位要去哪里?某家送你们一程?”甘宁倒也豪爽,毁了三人渡船,也乐的送几人一番。
“竟陵……也就是北岸,应该不远了吧?”黄忠望着江上的水汽,神色间有些飘忽。
“兄弟们,靠向北岸!”甘宁听罢,吩咐了一声。
锦帆贼的船,自然速度不慢,不过片刻间的功夫,船已经到了码头,在一阵慌乱中,黄忠、戏志才。张任三人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