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块磨盘大的陶罐已经高高抛起,挟带着凄厉地尖啸,翻翻滚滚地向着马邑城前广阔的大敌砸去……
“轰轰轰~~”
陶罐落地,巨大的撞击声顷刻间绵绵不息地响起,整个大地都开始**、颤抖起来,许多鲜卑士卒被翻滚的陶罐砸中,顿时变成一股肉酱。被陶罐破损的碎片扎中的也是哀嚎不已,这些也没什么,随之而来的就是鲜卑人的噩梦,几百个陶罐中全是从茅厕中起出的粪便,成扇形的在马邑城北洒成一片,这些粪便还都是滚烫烫刚烧开锅,落到人身上就是皮开肉绽,其中夹杂的恶臭顺着东南风一路飘到鲜卑后军……
虽然一时间床弩和投石机给鲜卑人造成了很大麻烦,可是城墙上的高顺还是难以和吕布一样镇定。
鲜卑人在城下足足二十多万大军,只要大军合围,并州军插翅难逃。床弩和投石车使用起来都不方便,难道主公指望投在井里河里的毒药?
高顺抬头望了望不远处潇洒非常的吕布,却是越发的看不透了。
鲜卑军阵确实因为床弩和投石车撒来的粪便慌乱了一阵子,可是转眼中军的几人就达成了协议。
“吕布小儿也不过如此,除了阴谋诡计,其他的也拿不出手。前几日不知出战,今日又浪费箭支,坐守孤城。简直一无是处,我家主公真的高看他了。”一个中年文士从轲比能身后开口说道。
他是什么人?鲜卑的几个头领都不是很清楚,只不过这个人是韩馥派来督建攻城器具的,几人也不好多问,他提的建议往往也有些道理。
分兵
围城
步度根在北,拓跋诘汾领本部人马在西,轲比能则攻向了城东。虽然分兵几处,可是各自为政之后,军队的执行力却上升了几个台阶,再攻起城来必然是汹涌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