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动无比,这样的师父虽然年轻,可是真的很有担当,如此,更加不能让他死了。
雨季望一咬牙,直接跑到丘志广的面前跪下,然后磕头,磕三个头,才说:“丘大人,不知我师父到底犯了什么错,他可是昨天才到的镇上,劳您大驾来惩戒他?!”
丘志广不理雨季望,他虽然平易近人,可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和他说上话的,最少也要有点江湖地位的人才配与他共呼吸。
丘志广问丘素波:“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丘素波讷讷不答,最后才小声在丘志广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结果丘志广苦笑:“你真是太冲动了,他年纪估计比你小几岁,十年前他又才多大,你被田季光骗了!”
这时丘素波抬眼去寻田季光,却早没了田季光的踪影,他早就划船逃跑了。
渝江上某处,田季光愁眉苦脸。“没想到我田季光混了几十年江湖,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我就不信天下间没有其他办法解除这个天下无狼丹的毒性!想要折磨我三年,真是痴心妄想!那小子真是我的扫把星,他到哪里我就倒霉到哪里,以后出门算一卦,别再碰到他!”
左良看到雨季望竟然给丘志广下跪,觉得很没面子,这个徒弟太没骨气了。
他一边痛苦地活动被打伤的手,一边说:“雨季望,你给我起来,老子还没输呢!你给那老匹夫下跪干嘛?”
雨季望说:“师父,这几年有什么误会,快给丘大人解释清楚吧,您打不过他的!”
左良的手也回复知觉了,很无力,但是活动无障碍,他说:“胡说,有这样说你师父的吗?丘志广,刚才的滋味如何我就是打了你孙女又能怎么样,她那种性子,等你死了她早晚要吃亏,你舍不得打骂,我就替你管管,看我不顺眼大可出手,我再接下就是!有本事再来打过!”
丘志广听了却笑而不语,他抚着胡须,眼睛打量着左良,不知在想着什么。一副快到碗里来的样子。
“有什么圈套?”左良疑惑。
丘志广还没有开口,围观的人就已经忍不住了,有人大骂:“无耻小人,用毒暗算丘大人在先,现在又想故技重施,你不得好死!”
左良觉悟,原来大家都以为丘志广受伤是因为中毒了。于是他吼道:“会下毒也是本事,哪像你们只会动动嘴皮,有本事来打过,我教你们做人!”围观者禁声,谁敢啊!
“雨季望,你给我起来,否则逐出师门!”雨季望吓了一跳,赶紧起来,走到左良身边。
丘志广说:“果然是渝江后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老夫认输了,不打了,这里面的误会我都清楚了。大家都散了吧,这里是场误会!”
众人虽有不解,但是依言而散,丘志广让他们解散,他们就得无条件解散,丘志广不需要给出解释,他们也不敢问。这样一来,左良看到了丘志广的在这里的威望无双,心中着实感叹。
“丘老头,你实在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左良道。
丘素波气急:“臭流氓,你再敢这样对我爷爷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左良说:“哟呵,你也是忘恩负义的,你有资格说话,大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何况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大呼小叫什么样子?!”
“你……!”丘素波不知如何回敬。
丘志广安慰道:“好了,你们不要吵,小兄弟,你说我们忘恩负义是什么意思?”
左良说:“丘老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觉得我们不久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喔?我们在哪里见过?”
“在渝州城,你找到田季光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实际上,你能够抓到田季光,还得多亏了我将他引出来!你说你们这一老一小两个糊涂蛋这样对待恩人,不是忘恩负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