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望很为难,不过还是站起来了,他说:“皇帝才不值得我拜,他除了会使用武力逼迫我们缴税之外,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试问天下间,有几个人是敬畏皇帝的?不过我是真心拜您的,都怪我太漏野,昨日失礼了,请不要见怪。”
“无缘无故拜我做甚?”左良不解。
“求您传授钓鱼之道!”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难道还不会?”
雨季望摇摇头,左良也摇摇头说:“看着简单,但是绝知此事要躬行,你来试试!”
雨季望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他双手握着鱼竿,开始体验钓鱼。
鱼来了,这老人家还是很大力气的,他使劲一登,将鱼竿登起来,差点没把鱼线登断。
左良指出了他很多错误,指点了很多技巧。雨季望都专心地听着,终于,他成功地钓到了一条大鱼,他双手抓着,笑出了眼泪。
雨季望再次拜倒在地:“我想拜您为师,现在已经有师徒之实,您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左良无奈,因为他发现这个老头是很倔的,就算他不答应,雨季望也会对他执师徒之礼。干脆随他去了。
左良说:“随你便,不过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是渝州城的人,明天要回去了。”
雨季望说:“师父,我可不可以将钓鱼方法传授给镇上的一些孩子和老人,大家生活真的很不容易,水里有鱼但是很难捉到,有了钓鱼之法,生活会有很大改善!”
“随你,我教你的东西就是看到你们的生产力太低下了,动了恻隐之心,你大可传授众人,造福四方!”左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有点像个神棍。
雨季望大喜过望,他说:“师父,您一定可以永垂不朽的!你的功绩不输于最初发明鱼枪捕鱼法的鼻祖!师父,我要将你的作为记录下来,这里是钓鱼之法的发源地!”
左良有点背皮发麻,不就是钓鱼吗?至于那么激动嘛!被一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人口口声声地叫着师父,他感觉自己又要被雷劈了。
雨季望说:“师父,您先在这里钓鱼,我去拿点东西来,顺便带几个木桶,看看您一个早上能够钓到多少鱼!”雨季望风风火火地走了,他有股豪情在胸中酝酿,传递一种文明,任重而道远。他走得飞快,左良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去干嘛?
左良依旧钓鱼,手上有鸡屎味,有鱼腥味,很难闻,不过想着自己可以干一点有益于这个世界人民的事情,算不算是社会十佳少年呢?左良文化不高,专业技术更是没有,科学技术是无法在这里开山立派的。不过他决定注意一下,是不是可以改进一下这个世界人民的生活细节。
左良哼起歌,是《老人与海》,他初中时候看过外国名著,也叫《老人与海》,具体什么味道,左良不太懂,但是他知道,众生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史诗。
这里是公共鱼塘,左良抬眼望去,远处鱼塘里叉鱼的人们正努力地投掷手里的鱼枪。忽然左良看到了一个让他非常意外又咬牙切齿的人!那个人曾经将左良扔到猪圈里,还打算给左良喂药,他就是田季光!
“尼玛!田季光怎么在这里捕鱼?我不是看错了吧?”左良用小臂擦了擦眼,再定睛看去,除非这是田季光的同胞兄弟,否则就是他本人!
左良大声喊:“田季光!”
那人居然抬头看向左良,然后有点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左良继续抓着鱼枪往水里扎。
“田季光!你怎么在这里?!”被发现了,田季光无奈地转过头来,苦着脸对左良说:“左老弟,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