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这里因为住宿权发生打斗,结果将前院围墙弄塌了一面。
左二良被赶到了后院羊栏阁楼上住,从此以后,左二良家被路人习惯性借宿,左二良也没有一点办法。
左二良带着左良从后院的后门走了进去,左良立刻闻到一股臭味。
原来,左二良家被一些跑船强占来落脚之后,在后院里面随地大小便,各种垃圾也是随便丢,搞得后院臭气熏天。
左二良指着羊圈上原来堆放草料的小阁,对左良道:“哥,我平时夜里就睡在那里。”
左良摇摇头,这样的地方也能住人?
这时,前院传来了诸多人的声音:“唉!今晚就在这无人院子住一晚,石炭镇的客栈他奶奶的老贵了!大家伙快点做饭,吃饱了睡觉明天一早就走!”
“老大,这里睡不了这么多兄弟,是不是到船上去睡?”
“要去你去,这里离雪山不远,来只大怪兽把你连船一起吞了!”
左良道:“弟弟,我们到客栈去住吧,明天想办法把院子要回来。”
两兄弟转身离开,来到了一家名叫“兴旺客栈”的地方,左良要了一间大房,两兄弟轮流洗澡之后,点了一桌酒菜,边吃边聊。
左良道:“弟弟,石炭镇是罗家说的算吧,镇守府的人应该可以帮我们将房子要回来。”
左二良道:“哥,我去过镇守府了,可是他们将我赶出来了。”
左良笑道:“那是你少了点敲门砖,也没有通行证,明天跟我去,你看着就行了。”
左二良摸摸头,疑惑问:“哥?什么通行证和敲门砖?我们再镇守府有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