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吐蕃却也是内忧外患,周围的几个小数民族都是数次发动进攻,西北也是没有安宁过。
“关大哥别问了,这两年,西北的战事不断,这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关外的损失巨大,我想着,是能够好好的休养几年了。”
关大点点头,低着脑袋,给桂含春倒了酒,就是不再说话了,桂含春也是有些沉默,毕竟已经不是两年前了,他和关雎之间,已经没有了那一纸合同,一个成熟了,一个长大了,自然是没有了曾经的开怀。
至于桂含春和关大,关大受伤离开的时候,军中乜有给出任何的补偿,所以的一切补偿都是关大自己的财产,而关大离开两年,作为一个曾经的将军,就是官职也没有一点,可以说是人走茶凉,或者连人走茶凉都算不上,这完全就是利用玩了人,就扔了。
“含春哥和杨家七小姐的婚事,想必是成了吧?”良久,关雎抬起头,然后便是笑着问道。
桂含春听了关雎的话以后,却是苦涩的笑了笑,想到那一抹在他年少的时光里面不惜为之奋斗的身影,心中的遗憾便是怎么也藏不住。“没有成,半年前,杨家七小姐嫁给了徐国公府的世子爷做续弦,那徐家的世子爷,是广州水军的总督,现在带着妻子在那边任职。”
听了桂含春的话以后,关雎的脸上立刻便是戴上了不好意思,“含春哥我……”
“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没有娶到杨七小姐,但是我也没有特别伤心,杨七小姐虽好,但是就好像关丫头你曾经和我说过的一样,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过是年少的时候的一种美好憧憬,现在已经过了,倒也是无所谓了。”
关雎不好意思的笑笑,“莺莺姐姐还好么?”
“大嫂现在和母亲一起专心致志的带着两个孩子,有时间的时候就管管府上的事情,母亲经常规劝大嫂可以出去走走,但是大嫂说想好好的养大两个孩子。”说道黄莺莺,桂含春的脸上便是戴上了一丝丝的愧疚,关雎点点头,看着桂含春脸上的愧疚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深厚了,关雎想着,想必是桂含春已经报仇成功了吧。
桂立春是关雎为数不多很佩服的人,只是年纪轻轻的就走了,就是现在想起,关雎还是觉得十分的遗憾,不过也仅仅只是遗憾而已,有个时候,生命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尔后,三个人便是低着脑袋没有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吃过了饭,关雎亲自给客房铺好了床,佳玉便是过来帮忙了,两个人将客房整理好,便是在关大的目光中回了后面的小绣楼。
“老板,桂二少爷可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您的?”快上楼的时候,佳玉终于是忍不住的问道,眼中都是期待。
在俏芙蓉的时候,胡掌柜便是曾经偷偷的和她们说过关雎喜欢桂含春,那个时候的佳玉还是怀着美好的想象去勾勒她的恩人老板和桂二少爷的未来的,可是事情并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等到她们发现的时候,桂二少爷和他们的老板,已经渐行渐远了。
这些年,佳玉接触到的知识多了,自然也是知道了,其实以前那所谓的爱情其实并不是实在的,大户人家和普通人之间,就隔着那么一扇朱门,想要从朱门外跨进朱门内,可以说是千难万难之事,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是只能幻想着那一扇朱门的后面。
可是,佳玉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一下关雎,洗完更可以有一点期待,然后,佳玉最终还是失望了,因为关雎只是摇了摇头。
“桂少爷只是行路途中经过这里,所以才上来借宿,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就是我的庄子,所以,这只是个偶然罢了。”关雎笑眯眯的和佳玉说道。
佳玉点点头,可是脸上却是戴上了失落,她家老板这么好,怎么就没有一个老板心仪的男子呢?
第二天早上,桂含春早早的起来,原本只是想着安安静静的离开的,只是在出了院子的门以后,远远的便是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弯着腰,手中拿着锄头做着什么。
这个时候天气还早,太阳也没有出来,土地里面不知道种的什么已经冒出了绿芽,而少女,则是在给土地除草。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打着赤脚,拿着锄头,一丝不苟的坐着,动作熟稔,显然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妹妹每天早上天微微亮就起来了,那个时候长工还没有上工她就开始在地里忙活了,你看到那一片绿油油的没有,那是豆角和四季豆,都是我妹妹自己种的,挖地播种施肥除草,都是她一个人认认真真的完成的。”关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桂含春的身边,对着桂含春微笑着说道。
桂含春听了关大的话以后,却是猛的一怔,忽然便是想到了多年以前,再找国公府上,那个时候还是个小黑人的关雎拍着他的肩膀说,“包子,你和我回去种田吧,咱们买一个农庄,以后你就当账房先生,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有饭吃的,还不要这样劳苦奔波,做别人的下人。”
那个时候,桂含春在心里是觉得关雎这样的话语实在是有趣的,他可是堂堂桂家的二少爷,自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要为吃饭这样的小事情忧虑,就觉得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