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动如烟云出岫,姿容虽美,却美得让人敬畏。相比贫家女子的俏丽质朴,当真有云泥之别。
周氏见潇璇点头认可,又打了声招呼,转身而去。容辉坐回石凳,仔仔细细打量凌霄,见她身姿轻盈,不像干粗活的,正想细问来历。潇璇已坐下来问:“你是哪家的姑娘!”语气和缓,声音平淡,却毋庸置疑。
“既然姓陈,自然是陈家的姑娘!”容辉暗暗叫苦:“这两个丫头,怎么一见面就叫起板来!”只见凌霄神色自若,娓娓道来:“回夫人的话,我家住在灵州府,祖上传下了些资财,家父缠绵病榻多年,铺子一直由我打理,针线上就耽搁了。本门夏初收购了我家铺子,我正好上山来学点针线武艺。以后嫁了人,也不至受欺负!”脸颊微红,羞意丛生。
潇璇暗记在心,委婉拒绝:“我也没什么武艺传你,你既然是大家闺秀,就跟在我身边学着打理庶务吧!”回头吩咐梅钗:“你带着她!”说完起身回屋,步履闲适,再没让凌霄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