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犹如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砸在刚才那几个最兴奋的徒弟头上,当即砸晕了倒地了一大片。
与其教训徒弟,不如直接打败他师父,这样比起和他们对骂,更解气,也更酸爽。
现在,陈潇就是这个感觉
他缓步走到擂台边,如同君临天下般俯视着擂台下的川口智也,良久,才微微笑道,“还有两局,智也桑,你还不赶紧上来装死可不行啊”
“八嘎,你滴才咳咳装死”
川口智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猫般,也不顾身受内伤,挣扎着从几个徒弟的身上爬了起来,一跛一拐地就要继续往擂台那边走去。
“智也桑,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冲动啊”有人劝道。
“哟西,智也桑,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又有人劝道,只是此人的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川口智也给一脚踹飞。
虽然川口智也伤的不轻,但凭借他的本事,踹飞一个武功修为和他有天壤之别的徒弟,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谁都不想川口智也竟然会这么做而已,是以,当即没人再敢阻挡他了。
在擂台上的陈潇,仅是轻轻一笑,并不言语。
那眼神里面,充满了戏谑,让川口智也感到相当不爽,相当不服气。
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之下,川口智也总算回到擂台之上,他瞪着陈潇,就像见到杀父仇人那般,眼神里除了怨恨外,更多的还是杀气。
“陈潇,你滴别太得意,我滴只是暂时输你一局而已,还有两局呢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川口智也高傲地仰着头说道。
“好啊,来吧”陈潇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还朝川口智也做了个吸引的手势。
“八嘎~”
感觉受到了侮辱的川口智也骂了一句日本国骂后,便瞬间憋起一股蛮劲,猛地一抬脚对着陈潇的脸就是横扫。
“有姿势没实际,说的就是你这种鬼子”
陈潇的声音就像幽灵般,飘在半空,再次将川口智也给激怒,使得他脚上的力量下意识地又增加了好几倍,说是卯足了劲儿,也不为过。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川口智也甚至都没看清陈潇的巴掌是什么时候扇过来的,就已经感到脸上多了两道颜色鲜红的五指山印记。
“八嘎~”
“啪啪~”
“八嘎牙路”
“啪啪啪啪”
接下来,简直就是一场施虐和受虐的人间惨剧。
只要川口智也说出一个字,立马就有一记耳光扇过去。
两个字,两个耳光。
三个字,三记耳光。
四个字,
如此类推,搞到最后,川口智也脸上的五指山不断重叠,脸型也从国字型变成了圆形,肿的不成人脸了。
擂台上一边倒的局面,彻底将擂台下好不容易嗨起来的众人搞得个个都跟吃了死苍蝇那样,哑口无言了。
这没法比啊,还用比吗
连现场最厉害的川口智也,现在也像只羔羊那样,在擂台上被陈潇肆意虐待,扇耳光扇得就跟玩儿似的。
“啪啪~”
“啪啪啪~”
“好了,第二局结束了”
陈潇话音刚落,右手猛地发力,又扇了川口智也一个耳光。
悲催的智也桑,早已被陈潇给扇得只剩下半条人命,那里还有什么反抗意识啊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办法叫出,就直接被扇晕在了擂台上。
“晕了也太弱不禁风了吧我特么也就轻轻扇了几下而已,这就晕了靠,太没意思了。”陈潇耸了耸肩说道。
众人听得心中一阵无语,麻痹的,你这叫“扇了几下而已”你要是下重手,川口智也想不死都不行了,这逼装得也太明显了吧
想归想,但陈潇的本事,众人算是彻底了解,没人敢乱动一下,似乎都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毛了陈潇,他会从擂台上跳下来,将众人给暴打一顿。
这码子事,想想都特么地恐怖啊
“还有谁再不上来的话,我可走了哦,你也不知道,我没分钟都是几百万美元上下的,今晚为了来这里,我可是损失了好几个亿呢”
说完,陈潇再用戏谑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
目光如尖刀,刺得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陈潇看完,然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他却猛地纵身一跃,跳下擂台,然后向前走。
众人自觉空出一条小道,让陈潇的路不要被挡住。
可见,陈潇得多可怕,所有人见他就跟看到鬼似的。
沿着小道,陈潇慢慢地向前走,一直走到快要靠近出出口的地方,脚步才停下来。
“嘿,朋友,你怎么戴着帽子,还压着脸呢”
一直走到一个低头戴着棒球帽的男子跟前,陈潇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