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粗暴，年纪大约有五十岁了……”
说到这里，他挑起眉毛看了张子枫一眼，不再吭声。
宋成文马上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道：“这么说来，苍鹰皇朝老皇爷把孙女下嫁，应该是迫不得已的事情。陛下，这事似乎有运作的空间。”
张子枫皱着眉头沉吟着，并没有马上给出答复。没错，如果真是明月的爷爷忌讳忠勇王，替他干掉眼中钉会换来更加友好的态度。可是，这也有可能是费力不讨好的结果，有必要吗？
宋成文看他还没有明确的意见，再次道：“陛下，臣以为可以和两位贵妃商量商量，由她们联系苍鹰皇朝，询问一下意思，这样，咱们也就容易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