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的辛苦,以及如今对你的思念,你难道一点都不愿意为她着想吗?”
“我没有**,也没有父亲,我是孤儿,我只有一个义父,他已经死了。”
千亦蕾十分严肃的说道。
说完,千亦蕾站了起来,直接朝着咖啡厅外面走去。
她不愿意再跟年景同说这些话,没意思。她从来都没有打算要回年家,她的计划之中,只有拿到年氏集团,让他们知道,他们输给了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好让他们输的愧疚。
千亦蕾从头到尾都没有计划过,有时候,会是如今这样。
年家的人,会有想要认回她的想法。
年景同看着千亦蕾的背影,摇了摇头,果真是个倔强的女子。不过,脾气和老爷子,是真像。
也许,也有些像父亲吧,可是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年景同并不清楚。
既然已经去世,是什么样,都没关系吧。不想让母亲和爷爷伤心难过,年景同也不打算去追究这个问题。、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又梦看着千亦蕾有些是灵魂落魄的走进病房来,心想,估计是跟年景同没说上几句话,就走了吧?
“没什么,随便聊了两句,没有共同的话题,我就回来陪你了。”
千亦蕾装作无事。
其实,在她的心底,已经是波涛汹涌,暗潮涌动。谁能够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年家有认回她的想法,千亦蕾的震撼,又怎么能够是旁人能够体会的呢。
等千曼蕾和千冷春回去之后,这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千亦蕾和又梦两个人。
“年景同跟你说了年夫人?”
见千亦蕾发愣,又梦主动问向她道。
“嗯。”
千亦蕾轻轻应声,年夫人,其实,她就只应该是年夫人。当初,她还为难又梦来着,那天,她也说自己没有教养来着。
是啊,自己没什么教养,也没什么资格生活在年家。
“你生气了?”
又梦和千亦蕾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心中怎么能够不知道千亦蕾在想什么。
她们可是默契不已的大盗,做珠宝大盗的时候,姐妹四个要是都没有一些默契的话,她们能够成为最传奇的人物吗?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生气。”
“不想生气,可你也生气了。你在意是吗?”
“……”
在意吗?
千亦蕾想,自己的脸上难不成写着在意?竟然让又梦这么容易就给看了出来?
“昨天傍晚的时候,年夫人来看过我。她整个人都跟之前看起来不大一样了。憔悴了许多,也不似从前那样精神有气韵。千亦蕾,她心里面是关心你的。她想要认你这个女儿的心情,我相信,你只要肯放下成见,一定能够体会得到的。只是需要给大家一些时间,你可以做到的。”
又梦拉着千亦蕾的手。
此刻,倒不像是千亦蕾是姐姐,反而又梦劝说的样子,才像姐姐一样。
千亦蕾低垂着头,她对这件事情很烦恼。
事情没有向着她原本打算的方向进行。她也没有预料之中的那样坚强和勇敢以及绝情。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向对自己严格要求,目标清晰的千亦蕾,这一次,却茫然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对于年家,自己还有什么是自己想要求得的。
年氏集团?以及拿到了。年家的家人,那是自己的家人吗?即便是相认,也隔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能够像普通家人一样生活吗?千亦蕾没试过,也不知道,也不想随便的,轻易的去试。万一后果,是让自己失望的,那该怎么办。
“其实,你想要获得和年景同一样的关爱对不对?我也想,千亦蕾,你比我有福气。”
又梦捧着千亦蕾的脸,她看到她满脸茫然的神情。
这也是为什么千亦蕾一直低垂着头,因为千亦蕾不想让又梦看到她的样子。她怕又梦会看穿她的心思,看穿,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我不可以那么做的。”
千亦蕾终究开口。
“为什么不可以,现在的路就摆在你面前,你的脚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想要怎么走,就怎么走,你想要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没有人会再替你做决定的,当初,你离开年家的亲人,是身不由己。你不能够选择,后来,义父让你恨,你就恨,你也没有选择。如今你可以选择了,为什么却把可以选择的权力往外推呢?”
又梦劝说着千亦蕾。
其实这些话,千亦蕾又何尝不知道?她是那么聪明的人,只是,越是聪明,越是容易被自己的聪明牵绊。
千亦蕾需要有人帮她度过这个难关,又梦愿意帮她。
“不是我不要这份权力,他一辈子郁郁寡欢,仇恨年家。我虽然恨他,可是,我也知道,他内心深处,还是疼惜我的。临死之前,把你们都支出去,也只是想要听我叫他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