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天玩的。”
公司还有无数事情等着他去做呢,就这样一声不吭,招呼都不打的从公司里面跑出来,把所有事情都扔给了又梦和相承志,年景同心里面各种不是滋味。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嘛?
“不是聊天,你忘记那天晚上我们……”
“……”
那天晚上,这种**的字眼被凌依琴一提起,年景同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在担心,在害怕,各种心思向内心涌来。
“那天晚上?”
年景同也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喝得那么醉,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可以,年景同真的是很想问一问凌依琴。嘿,那天晚上我们到底有没有做?
可是,这样的话,年景同怎么问的出口啊?
“是的,那天晚上之后,我该来的,没有来。”
“……”
什么叫该来的,没有来?这是什么意思?年景同的大脑忽然之间嗡嗡作响,这都是什么意思啊?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的感觉呢?
“对不起,因为还没有确定,但是我很担心,所以才叫你出来的。”
凌依琴见年景同脸色仿佛很不对劲,立马意识到了问题。
她对于年景同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真的已经不再年景同的心坎儿里了。这种感觉,让凌依琴心中酸涩,难以接受。所以,越是如此,她就越是不甘心就此放过年景同。
从始至终,她凌依琴这么多年来,都只会想这一个男人。她不是没有机会去寻找爱情的,可是对于她来说,年景同就是她全部的爱情,她想要的,只是年景同给的。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留下来。出局的,该是千又梦那个第三者才对不是吗?
“凌依琴……”
“嗯。”
听到年景同叫自己的名字,凌依琴嗯的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让我喝那么多酒,是故意的吗?”
年景同怒了,一直以来,他对凌依琴的看重,都不是假的。甚至在他选择了千又梦的时候,他依旧是尊重她的。
尽管这个时候,年景同觉得自己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这算什么?不但不在意,而且还有伤人自尊。可是年景同明明知道这些,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即便知道凌依琴会很生气,却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
凌依琴蹙眉,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
年景同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她认识的年景同,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是,那天晚上,她是故意的,可是,年景同不应该会怀疑啊。
他从来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凌依琴的心一点一点的坠入冰窖。那种刺骨的感受,让她觉得很痛。
“怎么会这样想,我也是喝醉的人,我还有那样的能力去算计你吗?没关系,我知道,你现在爱的人是千又梦,如果你是觉得麻烦的话,我会自己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当真是最不好的情况,我会自己看着处理的。”
说着,凌依琴站了起来,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可是又极力的表现出不想要让年景同担麻烦,转身就要走。
“凌依琴。”
年景同慌忙跟了上去。
靠……怎么会这样想?
年景同在心里面骂自己**不如。
怎么可以怀疑依琴?她不是那样的人,是啊,喝醉了,大家都喝醉了。凌依琴不是那样的人,她怎么会故意让自己喝醉,跟自己发生点什么呢?她是那么自尊自爱的女人,不可能的。
年景同又一次在心里面打消了所有的疑问。
因为凌依琴的欲擒故纵,年景同的疑问消失了。
“对不起,是我不自量力,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你。”
凌依琴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年景同拉住凌依琴的手臂,不让她在这个时候离开。
他当真是小人吧,刚刚还以为是凌依琴给他设计了什么圈套呢。该死,凌依琴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呢?年景同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混蛋。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此刻,年景同心里叹气。
此刻,年景同认定,那个醉酒的晚上,那个醒来*上有凌依琴的早上,男女之间可以发生的关系,他和凌依琴都发生了。最坏的,这是最坏的。
可是,年景同现在要怎么办?逃避?承担?
逃避怎么逃?逃开凌依琴还是千又梦?
他对凌依琴,真的是已经没有当初年少时候的那种悸动了。他爱过凌依琴,当初狠狠的爱过,可是,也正如这个词,是爱、过了。
过了啊,已经不爱了,剩下的感觉,紧紧只是美好的回忆罢了。最多,剩下一些友谊,以及因为比凌依琴先不爱了,却还得到对方的爱的愧疚。
可愧疚终究也不是爱啊,这是代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