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的,但是这拳头力道十足,而且,我看他出拳的样子,显然是正经练过的,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一看就是练过基本的直拳、摆拳套路的。我估计真的和这野人动起手来,还真不是他对手。
我正想着,警车上,王兴和他的那名属下终于扑了过来,我们三个人像是抓贼一样,扯胳膊的扯胳膊,锁喉的锁喉,戴手铐的弄手铐,折腾了一分钟,总算把这野人给制服了。
王兴摸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我破相了好像,这野人好大的力气,明天肯定熊猫眼了。”
我笑了下,然后说:“先把他带车上去,我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些什么。”
我们把野人推到车子的后座上,野人一开始在激烈的反抗,但是到了车上之后,他开始剧烈的发抖,然后整个人所在了车子的座位底下,不动弹了。
“这人是个疯子,能问出来什么啊?”王兴揉着眼睛,嘀咕着。
我摇摇头,我说:“他不是完全的疯子……对不对啊,解放军大叔……”
“呜……”凳子下的野人突然间大声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