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马上便是这四个字,反应过来时却已经脱口而出。
“上官公子,那为何你会有皇上的圣旨。”
宫紫蔺浅浅一笑,果然这杨启林也非是个好糊弄之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听闻背后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
“杨将军。”
这记声音传入耳畔,宫紫蔺微微一愣,这声音?难道是!
“祭祀大人。”
杨启林那一脸惊讶和惊喜的样子传入眼中,宫紫蔺顿了下,头慢慢的向后转去,那一张绝美淡然的脸庞,浑身透着是谪仙般气质的人映入眼中,那张熟悉的面容,曾经次次帮她,心眼微动,收敛了心中的激动,此刻的她不过是一名普通的男子,想来他也不会知道,只是……
她明明易容了,为何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出奇的熟悉,眼神中流露的神态,好似他已想念她了许久,他和她已分离了千世。心一紧,忙低头,错开他投来的目光,那道目光让她心中莫名的急促。
“祭祀大人?”杨启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南宫尘,遂又看了看宫紫蔺,眼神来往于两人之间,难不成祭祀大人认识这上官慕容?
“杨将军。”南宫尘收起看着宫紫蔺的目光,转头看向那一旁的人,挂起了如往常般略微带着疏离的笑容,“好久不见。”
“祭祀大人,可认识上官公子?”
上官公子?南宫尘眉间微动,看向那宫紫蔺的目光不禁染上了几许笑意。
宫紫蔺微微抬起头,便是看到那一抹略带笑意的目光,为何,她总觉得他认出她来了。
“认识。”
两个字落地,宫紫蔺一脸惊讶的看向那依旧淡漠的人,只是从他眼光中的一丝轻笑中,她知道他早已认出她来了。不由心中一丝温热划过,这南宫尘啊~
“祭祀大人,原来识得上官公子啊!”
“嗯,许久之前见过几次,却不知她是否还记得。”
南宫尘那一脸浅笑的模样,还有眼中闪过的几丝揶揄,宫紫蔺不由一笑,“怕是想忘都难。”
“那就记得一辈子吧!”
他的话语飘进她的耳里,她微微一愣,映入眼前的却是他那极其认真的模样,眼光不由一眯,再睁大看时,便是如寻常般淡淡的笑容。
或许是她瞧错了吧。
“能与祭祀大人认识,当然需铭记一辈子。”
“记得你说的。”
啊?宫紫蔺一愣,遂看向南宫尘那扬起的唇角,便也浅浅一笑,“好。”
“这好啊!祭祀竟然跟上官公子认识,而这上官公子与家师也是旧相识,这算不算缘分啊!”
“将军,缘分本就是个奇妙的东西。”宫紫蔺看着眼前大笑出声的人,嘴角浅浅一笑道。
“哈哈,说的好。”
宫紫蔺本就是个女子身,而这杨启林却是武夫出声,她自当承受不住那杨启林连连拍她肩膀三次,硬生生的抗了下来,扯起一抹微笑,却在心底骂了这眼前那五大三粗的人好几回。
南宫尘明显看出了宫紫蔺那硬生生压下的疼痛,开了口打断了杨启林还想说下去的话,“杨将军,这夜漏更深的,不知是否可与将军与那帐篷里叙说。”
“这,当然好啊!”
这南宫尘是晋国人们心中谪仙一般的存在,能与他坐席长谈,想来是许多人日日盼望的事,这杨启林自当也应的高兴,本来对宫紫蔺还心存疑虑的心瞬间已被那一份欣喜所替代,想着这上官公子竟然与南宫尘是旧相识,而他应该不会是个会欺骗的人,故没有想到,这南宫尘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可是不揭穿不代表是说谎。
三人便进了这军营,走进了其中最大的那个帐篷里。
“我杨某何来有幸,能与祭祀大人今日相叙,还得已认识家师信任的人。”
“将军言重了,是在下得以有幸能见到在战场上威武英勇的杨将军,杨将军这身以一敌百的本领想来是许多人终极一生也不能有的。”宫紫蔺笑道,这马屁话谁都爱天,自古以来,什么都能穿,就马屁拍不穿,所以她自然捡着那杨启林爱听的话来说,而杨启林显然十分的受用,看着宫紫蔺的目光不禁也柔和了许多。
“是上官公子高抬了。”虽然心中十分欢喜那番话语,可有些正事杨启林也没有忘记,不然几句好话便让他糊了脑子,又何来手握兵权镇守这边疆,“不知皇上交予上官公子何事。”
听闻杨启林的话语,宫紫蔺脸色故作凝重,深深的叹了口气,惹得本是有些笑意的人也不禁面露出担忧的神色。
而南宫尘此刻倒是颇为有些好奇,他不是不知道这君子煜此番在晋国的动作,也不是不明白他的用意,而她此次来这军营必是为了那兵符,所以当他得知她要来军营的时候,也顾不得那些人的反对,只身前来,怕的就是她有什么危险。
握着那茶几的手不由的一紧,他明白君子煜的苦楚,而这档子的事想来肯定是她自己执意而来的,可是心中不由还是对君子煜有些责怪,明明先前答应过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