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新概念文学奖的冠军概念定义的不是非常清晰的,因为新概念文学比赛被分为很多的项目的,每个项目都会最终评出最优的作品,而每个项目负责审核作品的评审都是那个类别中非常杰出、非常有威望的作家,所以张父对张骁的那个约定拿到新概念奖的冠军,其实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张骁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笔在手上不停地旋转着,看着眼前的白纸,只见白纸上用漂亮的字体写着:短篇小说:《老人与海》、《苦恼》、《项链》长篇小说:《四签名》、《尼罗河上的惨案》、《十角馆事件》散文:《没有秋虫的地方》诗歌:《一棵开花的树》这次的新概念文学奖总共分为四个项目,向所有未在作家协会注册的中华国籍的写手征稿,最终获得类别冠军的人不仅可以有很优渥的作品出版条约还能一举成名,被广大的民众关注和期待,这是新人作者一书成名的好地方。
就在刚才张骁内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非常疯狂的念头,既然他是站在无数巨人肩膀上的幸运儿,那他为什么不把这些奖项全部都拿下呢?所以张骁把所有类别罗列出来并写出了候选的作品。
首选是《老人与海》,其实讲述的是一个老渔夫以前捕获了一条非常大的鱼,但是引来了鲨鱼的争夺,经过一番搏斗,老人虽然战胜了鲨鱼,但是鱼还是被吃完了,最终,老人筋疲力尽地拖回一副鱼骨头。他回到家躺在床上,只好从梦中去寻回那往日美好的岁月,以忘却残酷的现实。
张骁的笔始终不曾停下过旋转,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骁终于在《老人与海》后面打上了一个三角形。
“《老人与海》成就太高,他那种海明威氏哲学,那种硬汉形象已经出现就会让所有人铭记,不适合我这个年纪。”张骁暗暗想道。
《苦恼》,作为短篇小说名家契诃夫的作品,其中以一个马夫的视角揭露了人性的黑暗,未免有些太黑暗,思考良久之后张骁就把《苦恼》划去了。
《项链》不得不说它的立意和题材的结构是别出心裁的,但是因为是译文的原因,其中的文笔让张骁不得不考虑是否能成功拿下新概念文学短篇小说奖的魁首。
抓了抓头张骁没有什么好的想法,随即看向了长篇小说的类别,《四签名》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系列的另一部长篇小说,《尼罗河上的惨案》阿加莎·克里斯蒂的长篇推理小说,《十角馆事件》绫辻行人的出道作品,岛国本格推理小说的代表作之一。
这三部都是推理小说,而且都是非常优秀的推理小说,但是张骁看着三部候选作品,不由皱眉,按道理来说《四签名》更加有名,但是毕竟是出自福尔摩斯系列,福尔摩斯要在一整个系列中才能发挥它最大的魅力,《尼罗河上的惨案》对细节推理的叙述继续继承了阿加莎·克里斯蒂这位女作者的细腻,《十角馆事件》作为日本人背景的小说,这种本格流的小说可能不怎么符合华夏评审的口味。
犹豫再三之后,张骁选择了《尼罗河上的惨案》,原因很简单阿加莎·克里斯蒂作为推理小说女王,不仅在文风、细节描写等很多方面有很独到的味道,而且在《尼罗河上的惨案》中作者还加入了爱情元素,更让外界对这部作品评价甚高。
而最后的散文和诗歌部分,张骁没有罗列其它选项,因为这两个类别都是需要生活的积累的,需要丰富的人生经验,更有一种意境的体现,这两种文体重意境,所以按照张骁的年纪不可能有太多选择。
散文《没有秋虫的地方》是叶圣陶先生的作品,这篇散文有精湛的艺术构思,质朴凝重的语言,倾吐了一个进步的热血青年对生活的渴望和对理想的追求,很适合张骁这个年纪来书写。
其实做一个可耻的搬运工张骁也很无奈的,因为很多东西都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体现出那种意境和感觉,并非照抄就好,所以张骁不可能拿一些《文化苦旅》、《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之类的来发表,这些东西不到时候,是没有那种味道的。
而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一直被张骁深深喜爱,那种款款深情的意境,会俘获所有读过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