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之前是以赵莹莹的视角与叶澜见面的吧,反正我跟叶澜并没有生疏感。
把她拉出来之后,我和凡姐就带着她找了个附近的小餐馆。进去之后随便的要了几个菜,我们也就等了起来。
不一会,这俩女的就聊熟了,反倒是没了我说话的地儿,哎,悲伤啊。不过她们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唯一能聊得也就只有赵莹莹了。不管我怎样故意犯二,耍宝,叶澜就是开心不起来。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也不舒服,不过我还是努力的活跃着气氛,尽量不让场面显得尴尬。
等吃完饭我们和叶澜道别,然后就回了酒店。凡姐回了自己房间,我敲了敲门,是翔哥开的门,这货就穿着一个内裤,显然是呆爽了。
翔哥开门一看是我,着急的说:“我靠,你小子上哪去了。妈的留个条儿人就没影了。”
我干笑了一下。
“没啥,就是有点事儿。”
进了屋看见辉哥正在阳台画符那,我也就没去吵他。倒是没看见Y哥,不用说,指定还睡着哪。我一看也没事干,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跟着翔哥看来一个小时的电视,辉哥走了出来,看见我,问道。
“怎么样,事办完了吗?”
“还没,有点复杂。”我想了想,不对呀“哎,你咋知道的?”
辉哥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知道啥?”
合着这小子不知道,他也真敢问那。
“你不知道你问个啥完事没有啊。”
“我靠,我不知道是啥事,这事完没完我总得问一下吧。”
“额,也是。”
“行了,正好中午,走,吃饭去。”
翔哥把烟一掐,应了一声,起身去换衣服了。
我向后一躺,说。
“你们去吧,我吃过了。”
“那行,你先去把森子叫起来吧。”
“行。”我起身去叫Y哥。
进了卧室一看,果然,这小子还睡着哪。我走了过去,摇了摇他。
“Y哥!再不起来月亮都出来了!”
我这么一摇,本来平躺着的Y哥,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睛瞪的老大,满头都是汗,还喘着粗气。我一看也是吓坏了,这小子别再中什么邪。
我拍了拍Y哥后背,说:“Y哥?怎么了?是不是做梦了?”
Y哥并没有回答我,一直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足足想了一分钟,他这才抬起头看了看我。
我着急的问他。
“你咋了,Y哥?”
“没,没。”Y哥的模样好像很震惊很恐慌“做了个梦。”
去,这小子,做个梦吓成这样,害我白担心。
“嗨,就一个梦。能咋地啊,行了没事。擦擦汗,穿衣服吧,辉哥他们还等着你吃饭那。”
“啊。”Y哥一直好像没缓过来神,不过总算是给反应了,应了一声之后就开始穿衣服。
我看也没啥大事,就回了客厅。辉哥和翔哥已经穿好衣服再等了。
等到他们三个出去以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做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敲门声,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去开门,一看是凡姐。
“开哥门要这么慢吗?”
我揉了揉眼睛。
“睡着了。”
“别睡了,我接到电话,王宽醒了。”
嘿嘿,这小子醒了,可算有事干了。
“走吧。”我也没啰嗦,直接跟凡姐下了楼。
等到了捕鬼局,已经下午两点多啦。我们下了车,迎面走来一个人,冲着我们敬了个军礼。
“陈上校是吧。”
“恩,我们是来审问王宽的。”
那个人微笑着说:“我是王少校,犯人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他进了山洞,一直往里走,有几间像仓库一样的大房子。王少校领着我们进了一间最靠外的一号房子。进去之后一看,这并不是仓库,而是牢房,每个牢房的空间都极小,里面关着的犯人双手双脚也都被刻满了符咒的铁链锁着。这些犯人嘴中都有獠牙,并且眼睛颜色都是白色或绿色。这些便是僵尸,僵尸不老不死,脱出六道之外,以人血为食。根据翔哥讲的,僵尸是以瞳孔颜色划分等级的,白眼是最低级的僵尸,随后是绿眼,蓝眼,红眼和银眼,无一例外的是,无论是哪种等级的僵尸,都是很难杀死的。
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反正我看着挺渗人的。
王少校带着我们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进去一看,这和看守所里的审问室没啥不一样的,只是犯人那边是一个六面的大笼子,每根铁柱上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语。而王宽正坐在对面。
王少校对我们说:“这就是了,两位可以进行审问,我就在门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玩的够大的呀,这也太专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