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起床了,饭好了。”
我被老妈叫了起来。
“老妈?!”我惊讶的喊了出来。
“这孩子,大清早的乱叫什么。快点穿衣服吃饭。”
不可能啊,那是梦吗?
“哎呀!”
疼!浑身都疼,感觉骨头都要碎了。直接疼的我又躺了下去。
“哎呀,上学要迟到了,还犯懒。”老妈拍了我大腿一下“快起来。”
“哎呀!别动,疼,妈。”我没有去捂着大腿,因为我浑身疼,疼的不敢动。
我妈一听也是急了。“怎么了皓月?哪疼?”
“全身都疼。”我咬着牙说
“是不是昨天晚上让风吹着了?”
“可能。”
“你先躺会,我给你拿药去。”说完,老妈便出去了。
我不断的回想刚才的画面,不可能啊,那么真实,怎么可能会是梦那?
“来,把药吃了,这么大孩子了,晚上睡觉被都盖不好。”老妈带着担忧的语气说。
我笑了下,把药吃了。
“要不学校那边我先给你请一天假?”
对了!学校那头,老妈不说我还忘了。
“不用不用,没啥事,你看,不怎么疼了。”我赶忙坐起来,挤出一丝微笑。
我倒想请假不去了,可是不得给黄斌赔礼道歉去吗,这要不去再挨一顿揍犯不上啊。
“那行吧,你快穿衣服,吃饭了。”说完老妈就出去了。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强忍着疼爬了起来,这才开始穿衣服。
吃完早饭来到学校,直接奔着三班去,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点头哈腰带装孙子的终于是把黄斌哄乐了。心里这块石头也算落地了。
一身轻松地回到班级,看见张涵一脸郁闷的坐在自己座位上。我可没敢搭话,昨天晚上张涵让刘子辉揍得不成人样,我再上去问涵哥咋样?我还没活够那。
一睡一醒,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到来下午。我正睡着觉那,就感觉有人推我,抬头一看是Y哥。靠,这孙子还敢来找我,昨天的帐还没找他算那。
“怎么地Y哥,又去哪干仗?你说一干仗你就跑,你去了干啥?”
没想到Y哥竟然理直气壮的。
“有气呀,找王哥撒去。”
“王哥?”
王哥,原名王服德,听说他以前好像马上能评上特级教师了但是犯了点事,就发配到我们学校了。
“张涵他们已经去了,王哥让我把你叫去。”
没办法,只能跟着Y哥走了。王哥人如其名,擅长以德服人,所以我去之前特意多借了两件外衣。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一排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站在那。不用想,我很果断的站在了最后。
办公室里不断传来王哥犀利的吼声:“在我班闹事?!打去呀!打死个人才算你本事那,在学校打算个啥。出去打去!打警察,你打城管去!”
“说!为啥打架!”
随后就没了声音,顿时我们这排人就乐了。王哥这人别的不说,护着我们是没二话的,只要张涵有机会把理由说出来那我们多半是没啥事了。这要在打架前告诉王哥,估计王哥得带着我们找马志良去。。
没一会,张涵就美滋滋的出来了,我们刚想问咋样那,张涵直接说:“源儿,森子,王哥叫你俩。”
“我靠,因为啥呀?”
“谁知道了,点名叫你来,估计你俩事大了。”
我俩灰着脸往里走,看这一排人乐的跟他娘的一排菊花似的,更有甚者嘴都捂上了。说没笑话我俩,谁信那!
我轻轻推门往里走,大气都不敢出。刚一进屋就看见王哥手里的棍子了,当时我就想退出去了,关键是都这份上了,跑出去不是更惨?硬着头皮往里走,再看Y哥,眼睛大了一圈,哎,这个怂货,还好哥们我穿得厚。
王哥一看见我,直接把脸扭过去了,隐约中听见强忍笑容的声音。一看自己,确实,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来的时候太着急。可是我记得就借了七八件外衣,没多少呀。
等王哥笑够了,转过身来刚一举棍子,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旁边的Y哥直接跪下了,求爷爷告奶奶的。
“王哥呀,我们打架是我们不对,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在想肚里能撑船,您的胸襟犹如泰山之高,天空之广,您的。。”
我用无限鄙视的眼神看着Y哥,心想这货生错年代了吧,这要在抗日年代,他就是当了汉奸,让他这通说,估计八路军都不乐意杀他了。暗地里对Y哥比了个大拇指,你牛。
“行了,你俩这回可闹大了,别说我不管你俩啊,校长亲自找的,我拦不下来。”
我俩一听都傻了,我赶紧问:“不能啊,王哥,我们也就打个架,还是跟着张涵去的,怎么校长还能找啊。”
Y哥还在旁边附和:“是呀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