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他看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身穿雪白长裙,手持三尺玉剑的美丽女子。
那女子也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渐渐眯起,在她眼中,也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好似看见习尘,就如同看见一只鬼一样。
“冰儿!”习尘喃喃开口,心中涌起了一丝温暖。
在遥远的他乡,遇到了家族的亲人,怎能不感到温暖。
“你是……习大哥!”习冰儿张大嘴巴,此刻她才看清,眼前的紫毛,正是昔日曾占过自己便宜的那个少年。
习冰儿脸红了,握剑的手也抖了起来,好似随时都会松开手中的剑。
不管他们到了哪里,他们都是同一家族里走出来的人,他们的根在天罚习家。
习冰儿眼圈已然湿润,谁能想到,看似在万剑宗风光无限的她,内心是多么的想家,想见自己爷爷一面,想见那些家族的亲人。
她毕竟只是一个孤身少女,独自在外漂泊,岂能不挂念家的温暖。
家是什么?或许在他乡见到一个家里的亲人,便能抚平对家的思念。
家就是人,是亲人。
习尘虽然没有流泪,但他目中蕴含的温暖,却已化为湿润。
习尘一步步走了过去,所过之处,众人都默契的让开一条路。
梅迎雪在看着,目中也涌起了对家的思念,她的家在哪?或许雪域圣地是,但真正的还是天罚习家。
“冰儿,我……”习尘话还没说完,习冰儿便流下两行清泪,扑进习尘的怀里,手中的剑落下,却被一旁的一个女子接住。
“习大哥,果然是你……”习冰儿笑了,笑中带泪,思家的泪,浪子的泪!
以往的种种恩怨,都是成长道路上的一道风景,路一过,风景已然不在,恩怨也会随之淡化。
不管习冰儿以前对习尘有多恨,多么想暴打习尘一顿,那些恩恩怨怨,在此刻都化作了一腔热泪。
他们毕竟都长大了。
习冰儿与习凰一样,都是他的妹妹,他的亲人。
“冰儿,你肯叫我一声大哥了,你不知道,我等这句大哥,可是等了好久呢。”习尘虽然想说点笑话来缓解不让泪流下,但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非但不好笑,而且还让他更想流泪。
要命的是,习冰儿此刻好似忘记了所有,紧紧抱着他,低低的哽咽,这更使的习尘想哭了。
习尘不是个轻易流泪的人,但对亲情而言,对他曾是鬼皇的孤单而言,这一份亲情,使的他特别的脆弱。
此刻的众人,不管他们曾经有多么的冷血,多么的高傲,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是漠然无言,只是看着,怔怔的看着。
谁都没有阻止,谁都无法阻止,万剑宗的宋老怪也漠然站立。
此刻在宋老怪身旁,一名青衣女子,面色冰冷的看着这一幕,而她手中,正拿着习冰儿的玉剑。
她看的是习尘,目中之意复杂以及。
她是贺泪儿的姐姐,万剑宗天骄才女贺宇阳。
贺宇阳无疑是个很美丽的人,那冰冷的气质,丝毫不输于一旁的洛天香,甚至犹有过之,至少洛天香还会笑,而贺宇阳,从小到大,虽说笑过,但却很少,每一次笑,都是冷笑。
她就如万丈冰山之上的雪莲,不与尘世一笑,不屑一笑于人。此刻她的神情冰冷漠然,但目中却有种奇怪之意。
她与她本人的名字无疑是不符合的。
一个人的名字也许不会代表她的为人,但一个人的外号却绝对不会喊错。
因为外号都是针对个人而起的。
“冰雪剑客贺宇阳。”这是贺宇阳的外号、或者说是别人对她的尊称。
她本是一个女子,本不适合称为剑客,剑客一般都是用来称呼男人的,但她就例外,因为她喜欢独来独往,就像一个过客,一个人来,不曾笑,一个人走,不曾留念。
所以她叫冰雪剑客。
但有一个人从来都没有称呼她为宇阳,那个人就是她的师傅,她的师傅不是贺老,也不是宋老怪,她的师傅叫剑老,剑老从她小时候起,就叫她小梅。
这名字虽然普遍,甚至说起来有点俗,但不可否认,她正如雪中的寒梅,冰冷独艳。
不管是贺小梅还是贺宇阳,不管怎么称呼她的名字,她都不在乎,因为她冷,冷的像冰。
习尘已经注意到了贺宇阳,甚至说一开始他便注意到了贺宇阳,只因贺宇阳看着他的目光,竟有淡淡的杀意!
没错,是杀意,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的杀意。
杀意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可以感觉得到。
习尘可以确定,他肯定在某一方面得罪了这个女子。
如果习尘知道她的名字,那么习尘便知道她为何对自己有了杀意。
习冰儿已然抬起头,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们,她不禁面色一红,退后一步,离开习尘怀抱,但却突然惊呼一声。这一声惊呼,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