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春夏之际颇有山洪倾覆,但从未有过今日之局面……”
“更何况,翠屏山的道道河堤……那皆是老夫接任时……使用坚石之料构造……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短短四十余年,竟然就这番毁之一旦!……”
言语说到这里,这单衣老者公孙羊突然转过头来,凝视着钟善言,面露愁容的开口道。
“时至今日,老夫思来想去……定是有奸邪之辈暗中作祟……意图颠覆君上制辖的赤枫城……”
默默的听到这里,钟善言脸色一如既往的从容平静,微微瞧了瞧面前的县尹公孙羊一眼,缓缓开口道:“县尹大人……何出此言?……事虽可恼……但应三思而后行啊!”
果不其然,还没等钟善言自己把话说完,那单衣老者公孙羊忽然面露愧色,郑重其事的朝他三拜,道:“现今老夫年岁已高……城内越校尉更是有守城重责在身……望善言能以赤枫城数万百姓倒悬之危为己任……助老夫一臂之力,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