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那双目深陷、鼻如鹰钩的中年武者的怀里站起来,那贵公子钟天宇已经是哭得满身是汗,有些迟疑地望着窗外大雨,楞了片刻。
沉默了片刻,楼阁里也是一片寂静。
“天威难测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目深陷、鼻如鹰钩的中年武者微微叹息道,又转头看向钟天宇,不禁欣慰的笑了笑:“天宇啊……不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赤枫城的武道大比……要是成功夺得了第一名的头筹荣冠……必定是有一番造化机缘的……这乃是三叔我用曾经学来的真传秘法……引动祖灵庇佑,动用一身精血燃烧得来的……这番为你计划的运道流程……本该是万中无失的!”
说道这里,那双目深陷、鼻如鹰钩的中年武者不禁冷笑了笑,随后又满脸厉色的开口起来。
“虽然不清楚那匹黑马钟善言背后的……到底又站着哪一位大能……但是他竟然敢破你流程运道……三叔我定不会这般轻饶了他……我们现在即刻返回王都钟府……好好谋划后再来较量!”
“毕竟……三叔我现在不中用啊……一身先天境的武道修为……丹田受损后又能留下几分……恐怕还要暂且先委屈你了”
看了看满脸泪痕的贵公子钟天宇,那双目深陷、鼻如鹰钩的中年武者情不自禁的叹了叹气,就仿佛是为现在的自己感到无奈和伤痛。
看着自己最为关切的钟天宇这般被人欺辱,但是他这个作三叔的却无能为力,实在是让人止不住的辛酸难过啊!
“三叔!……您老人家何出此言?……不就是先回王都吗?咱们现在就走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区区武道大比,何足挂齿?”
说着,那贵公子钟天宇揉了揉泛红的眼珠,满脸不在意的望向自己的三叔。
在他心里,只要自己这位最为尊重的三叔能够好好大,其他的什么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子欲孝……而亲不在……”
深知这个道理的贵公子钟天宇,他可是不想那么悲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嗯。”
那双目深陷、鼻如鹰钩的中年武者和蔼的拍了拍钟天宇的肩膀,眼神里止不住的一片笑意,颇为欣慰。
……
而此刻的楼阁上空,乌云还在不停地聚拢,雨点啪啪啪的爆落而下,不时还有闪电狂舞,震耳欲聋的雷声更是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