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白色蜡烛,微微烛光闪烁着。
而自己的小侍女依依却是被捆绑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嘴里还被塞着一块破布,一双眼睛忽闪忽明,看上去有些惊恐害怕,但是整个人还在竭尽全力的保持镇静,勉强自己不痛哭出来。
在依依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边,还有一只浑身上下被裹得个严实得小狐狸,全身虚弱无力的躺在地面上。
“哈哈,贺峰大师兄,看不出来啊,你还是多情种子啊!”
不等那为首的三十多岁男子开口,圆桌边的一位把玩着手中匕首的年轻男子,用戏虐的目光瞧着对方,满脸嗤之以鼻的开口道。
“王启年师弟,你说话最好给我放尊重些。……否则,哼!”
被同门师弟这番讥讽,那心胸狭隘的贺峰不由心头一阵怒气,狠狠地瞪了那把玩匕首的年轻人一眼,又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角落里被捆绑的小美人胚—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