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被凶徒杀害于此地……”
上前为王典吏带路的武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壮汉王寒食尸首,迟疑地回头望了望身后的身影,同时不停艰难吞咽着喉咙中的口水,生怕暴怒之下的王典吏,会拿自己这个小武者杀人泻愤。
然而,令那带路武者没想到的,素有酷吏之称的王典吏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静静地站在独子王寒食的尸首旁,就好像一尊冰冻千万年的雪山雕像一样,树立不动。
威风徐徐吹起已是中年人的王典吏白发,孤单的站在那里的他,给人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之意,久久不散。
“寒食……”
颤抖着伸出自己右手,那王典吏眼眶里满是泪水,慢悠悠的想要伸手去摸索自己独子的脸庞,久久不能说出第二句话。
“典吏大人,还请节哀顺变……”
在王典吏身后,一声声劝慰的话语低声传出,就仿佛众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安慰似的,好像所有武者都不希望恶霸王寒食死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