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沉寂,出声道。
“好,多谢二伯。”话传入耳朵,项轩终于抬起头,微微一笑。
项弘毅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介意,随后便离开大厅,经过身边时,项轩和郝刚则紧跟而上。
脚步接连踏出,在迈过门槛的刹那,项轩忽而回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静静而坐的项弘志,眸中掠过一丝疑惑。
他刚刚感到,一道清晰的视线,凝望着他的背后。待他回头时,那种感觉又蓦然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
项轩摇摇头,压下心中异样的思绪,随即快步离开。
等所有人离开后,项弘志身躯微震,石化般的眼里,耸然产生一丝波动。
……
另一边。
“废物!”
一座装饰精致的居所内,陡然传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只见,大长老脸色铁青,胸中积压的怒火,化作阵阵如冬雷般的咆哮,在屋内回荡不息。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会给项轩下马威,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结果你倒好,人没收拾成,反而被那群矿工狠狠教训一顿!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啊?”
大长老怒发如狂,在他面前,高管事正跪伏在地上,冷汗从身上不断涌出,浸湿了衣衫。
面对盛怒至极的大长老,高管事连辩解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
“就是,连一个普通矿工都打不过,真是丢脸!”一旁邢长老接口说。
“闭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大长老蓦地转过头,双目通红地盯着邢长老,忿然道:“要不是你自作聪明,想出这个馊主意,项轩能得逞吗?”
“当时你不也同意了么。”邢长老暗自腹诽,脸上却挂着谄媚的笑容,连连称是。
因为他知道,大长老今天颜面尽失,现在只是想找个口子发泄而已。
“呼——”
随着怒火爆发而出,大长老的气渐渐消散,重重呼出一口浊气,他终于恢复了平静,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高管事,挥了挥手,说:“起来吧。”
“是!”高管事感激的应了一声,连忙站起来。
邢长老见状,连忙问道:“大长老,现在该怎么办?”
今日项轩让大长老颜面尽失,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来看,大长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项轩麻烦。
而这,对于邢长老来说,也是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因而,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大长老的下一步打算。
“哒,哒”
大长老双眼微阖,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沉思之中。
思索片刻后,他眼睛陡然睁开,吩咐说:“邢长老,你把这次会议的情况,迅速散播出去。尤其是项轩说的,他和阮会长的关系,要重点宣传。”
“是!”邢长老躬身领命,立即下去安排,而高管事则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解。
“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被落了面子,不掩饰起来,反而要大肆宣扬?”
大长老此时已经完全恢复平静,手掌端起杯子,轻轻缀了一口茶,然后瞧见高管事的表情,淡淡说道。
“是,小人驽钝,想不通这样做有何用意。”高管事拱了拱手,实话实说。
“因为击退了兽潮,矿场原本便名声大噪,如今我再推波助澜的宣传一把,矿场,尤其是项轩的名头,就更响亮了。”
“而你以为,董家会坐视这样的敌人不管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项轩的名气越大,董家除掉他的决心就更重。另外……”
大长老顿了顿,苍老的面庞浮现一抹冰寒的笑容。
“知道这件事后,你觉得济英商会会如何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