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住剑柄,猛然一下子将长剑一下子拔了出来,伤口上凝结的血痂立刻被破坏,鲜血再次往外流出,老者手脚麻利地从木箱中翻出一大袋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全部一下子倒在了孙阳的伤口上,老者又从身上撕下几块布条,将孙阳的伤口包扎起来,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孙副官这条命我老余救下了,阎王爷,就算是你也得绕道而行!”
……
胥丽娟快速奔向城门口,整个南部县已经乱成了一团,不需要谁指挥,城内的十余万军队纷纷朝着和平桥那个方向涌去,数百米的和平桥能容纳多少人?南部县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所有人都想要第一时间冲到最前方,可是前面都是人山人海,根本挤不动,只有等前方的人死光了后面的人才有机会上前。
从空中看,徽州和南部县就像一个葫芦的形状,徽州是葫芦下面的部分,南部县就是葫芦上面的部分,而和平桥则是葫芦上部去下部交接的地方‘也是最狭隘的地界。
熊三杰一方有三十万大军,而南部县则是十余万大军,数目已经非常骇人,可是在和平桥只有区区数百米,真正能够短兵相接的人只有上万人,也就是各方五千人多人左右,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就看哪一方杀敌更快了!
杀敌够快,这让就可以把地盘向着对方推进,进而给自己一方争取优势,所以在桥上面短兵相接并不是看哪一方数量多就可以取胜,而是要看哪一方精锐更多!
毫无疑问,南部县的军士比起徽州开来的部队要精悍一截,但是尖端力量南部县还是少了一半多,武尊级别的高手南部县太少了,而熊三杰这一方就有十多人,在这种人山人海的地方,武尊高手就是一台绞肉机,只要他们力量没有枯竭,敌方士兵就会源源不断地被他们斩杀!
局势对于南部县一方显然是不利的,他们的阵线正在被熊三杰的一方一点一点推进,如果将阵线推到了城门之下,这里的地域就要比和平桥上宽敞了数倍,越是这样就越对赵柯他们不利!阵线越长,对人数的需求量就更大,而若是比人数,南部县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正因为知道这其中的利害,赵柯率领着前方将士都在拼命阻拦敌人前进,饶是赵柯勇猛无匹,没人能够逼退他半步,然而其他地方则在敌人一波一波不间断的攻势下慢慢向着城池底下收缩
这样过了一个时辰,赵柯便只剩一人立于刚开始的那个地方,他的身遭全是熊三杰一方的人,而南部县其余的人都被逼退到了他后方十米远的地方。
赵柯身边全是尸体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手下的,敌人占了大半部分,如此一看,赵柯仿佛成了一座孤岛,而他四周都是海水,他已经被敌人给分离出来包围了,但是敌人却又畏手畏脚地不敢上前,一个多时辰,赵柯已经杀出了自己的威名,至少有近万的敌人死于他的剑下,骨头砍得多了,赵柯的佩剑都已经卷刃了!
赵柯只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被敌人的血液还糊住了,他的甲胄也沉重了几倍,那是敌人的鲜血溅到他的身上然后凝结成血痂粘在铠甲上造成的!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庞,将手上的鲜血甩了甩,大声笑道:“来吧,孙子们,别怕,一个个把脖子伸到爷爷剑下来,爷爷给你们一个痛快!哈哈……”
赵柯言语这么一激,果然又有几个士兵试探着前来攻击他了,他哈哈一笑,随手挽了几个剑花,在那几个士兵还没看清楚状况之下就把他们的人头挑飞了起来,一注注鲜血从他们的脖子上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