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居巢之中,安静地躺着三枚人头大小的鸟蛋,鸟蛋同体雪白,可在三枚蛋的边上,还放着一枚只有拳头大小的灰色鸟蛋,相比于那白晃晃的鸟蛋,这枚蛋就实在太丑陋了!左云有些惊讶,这白头雕产卵怎么会有不一样的型号呢?而且外观差距还如此之大!
不过他也没管那么多,花了半个时辰叫张狗蛋去剥树皮做了一根简易的绳子,然后将整个鸟巢用绳子栓着放了下去。
左云和张狗蛋两人收拾好东西,两人又用树条做了一个背篓,左云背雕肉,张狗蛋则背四个鸟蛋和那几株草药,他们是不打算继续采药了,这次收获已经够大了,而且再往里走离武神山的内部就越近,这也就意味着危险将大大提高,左云他们现在实力还太弱,也就不准备继续深入了。
他们估摸着,这几天下来采的药可以卖上近四千个铜子了,这可是一大笔钱,足够他们天天吃白馒头、喝肉汤了,而且还带了那么多白头雕的肉回去,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衣食无忧了,有了如此大的收获,左云和张狗蛋都很高兴,一路上有说有笑。
经过两天的跋山涉水,两人再次回到了平州城,这两天他们是没有过多停留,只是晚上打坐修炼,除开吃饭之外,把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没办法,他们还得去把采到的药卖了,眼看着银线草就要枯萎了,枯萎的草药在卖价上是会打折扣的!本来就已经到手的东西,哪怕损失一个铜子左云也会心疼死的!
到了平州城,两人一起去把草药卖了,一株银线草,七株金银花,三颗罗汉果,两蔸灯笼草,一共卖了3886个铜子,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么大一笔钱刚入手中,左云和张狗蛋还是激动万分!
近四千个铜子啊,想当初他和父亲来平州城的时候,父亲连花一个铜子没四个包子都是咬着牙的,现在他们却凭着自己的本事挣到了这么多钱,虽然也是担了大风险,不过挣钱嘛,没有付出怎么会有收获呢!
两人拿着这一大笔钱在西街买了一座中等偏下的屋子,花了他们一千个铜子,让左云和张狗蛋肉疼不已,不过再肉疼这种钱也得花,他们不可能还是在外面睡街头吧?
安置好了一切,又饱饱的吃了一顿好饭菜,左云从怀里把装钱的布袋取了出来,将铜子全部倒在桌子上,他们清点了一下,还剩于2786个铜子,转眼间就用出了一千多个铜子,这钱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呀!
两人把铜子给分了,一人得了1393个铜子,本来张狗蛋是不愿意分的,在他看来自己的就是左云的,左云的也是自己的,分了反而显得生份,可是左云说他明天要回家一趟,给家里带些钱肉回去,并且也叫张狗蛋回一趟家,他们已经离开家一个多月了,也该回去看看了。听左云这么说张狗蛋才点头同意了。
随后他们又把白头雕的肉给分了,四个蛋分成了两份,张狗蛋得了两个大的,左云得了一大一小的那份,为此张狗蛋又不愿意了,没办法,左云只得从他那里多取了一些肉来,不过算起来左云还是吃了些许的亏,不过既然张狗蛋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他自然不可能让这亏给张狗蛋吃,况且他们能够9有这么大的收获,张狗蛋当属头功!
休息了一晚上后,两人约定好三日后在这里碰头,左云和张狗蛋的家不在一个方向,他们便分道扬镳,便各自踏上了返乡的道路。
背着一个和自己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大背篓,左云丝毫不觉得沉重,他的心情反而有一些愉悦,虽然自己出来这一个多月历经坎坷,还被谭康林害得踢出了精武馆,可是他却得到了修仙之术,这可比练那什劳子武功强多了!不过他不打算把这些事告诉父母,毕竟修仙之事在武国从未有过,他说出去非但不能让父母高兴,反而还会使他们因为自己被赶出精武馆而觉得丢脸!
走在这陌生又熟悉的山间小路上,左云有些激动,又可以看到自己的家人了,父亲那张沧桑坚毅的脸庞、母亲那整日为家操劳而有些枯槁的面容、弟弟稚嫩的笑容、妹妹挂着鼻涕的苦闹……这些熟悉的面容一一在左云脑海里闪过,使得他的步伐又加快了稍许,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看看这些亲人了!
……
下午三点多的样子,左家村。
“娘,我好饿啊,怎么还不吃饭啊!”这是左雨的声音。
“就是呀娘,我也饿了,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啊?”左小妹也跟着说道。
冯春梅坐在大堂门槛上,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一道道痕迹,头上的青丝也在无声无息中被染白了少许,她有些心疼地看着两个孩子,柔声道:“再等等吧,你父亲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咱就吃饭好不好?”
“不好不好嘛,早上喝的那点稀汤,我早就饿了,我要吃饭嘛!”左雨开始哭闹起来。
“雨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别闹了。”
冯春梅瞪了左雨一眼,有些严厉地说道。
左雨一下子就不敢再闹了,他眼巴巴地看着生气的母亲,随后怯生生地上前抱着母亲的手臂摇晃道:“娘,你别生气,我错了,不会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