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只听『砰!』的一声,凌吟悠将玄冰震碎,露出一个得意无比的笑容对着花独酒说道:『看吧,我说我有办法你丫还不信!』
接着又举剑对苍露道:『还有什么招数吗?没有就老老实实的准备跪安吧!』
凌吟悠一剑刺向苍露,这一剑并不蕴含任何道力,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刺,因为下一场还要跟冷清秋打,如果现在就把道力耗光那可就是玩脱了。凌吟悠本以为六脉剑气被破的苍露自此就与普通人就再无差别,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苍露剑法之高竟是丝毫不逊于他。
这两人此刻完完全全都是凭借普通的剑法在打,丝毫没有用一分一毫的道力,而这苍露竟能与凌吟悠拼个不相上下,这样看来她能打赢侯吟留也并非全靠那六脉焚心剑。至于周水尘所说的什么苍露修为多半还要不如凌吟悠等人现在看来也就只有两个可能了:第一,周水尘眼瞎。第二,这苍露隐藏了自己的实力。鉴于第一种可能实在有些扯淡,所以凌吟悠毫不犹豫的排除了第一种,只是隐藏实力能隐藏到连繁剑派的长老都看不出的份上,这第二种可能似乎要比第一种更扯淡啊!
这两人斗剑乒乒乓乓打了足有大半天,这二人都是傲气十足,皆不肯承认对方剑术高于自己,自然也不肯凭借道力催发剑法。
于是就这样这一场硬是打到天都黑了,才因凌吟悠一剑刺穿苍露的肺部而结束。凌吟悠环顾四周,比武台被砍得破破烂烂也就不说了,最让人心惊的还是他与苍露流的汗水与鲜血竟然覆盖了整个比武台!那血液流的虽多却也尚在正常人的接受能力之内,可是那汗水就实在是多的有些吓人。也是亏得这两人修为都不差,若非如此按他们两个的流汗量,如果是正常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脱水而死了。此刻天色已黑,与冷清秋之战自然是要留到明天了。
凌吟悠跌坐在地上,看着六脉山的长老抬走苍露不由自嘲道:『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打的天昏地暗呢?』
『师兄!』
张吟裳大老远的跑过来扶起坐在地上的凌吟悠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什么要跟她打这么久啊?』
凌吟悠不由失笑,这小丫头虽然不通世事,可是有关剑法的问题却是聪明绝顶。
『师兄你如果想赢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打赢的啊,干嘛要拖这么久还受了这么多伤啊?』张吟裳有些心疼的看着凌吟悠身上被割开的伤口。
凌吟悠宠溺的捏了捏张吟裳的脸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解释,而这时花独酒等人也走了过来,凌吟悠看着花独酒喊道:『老花,快背我回去,爷走不动了!』
『走不动你今晚上就住这吧!正好省的你明早还得过来!』
话虽这么说可是花独酒还是让众人帮忙将凌吟悠背到了自己背上,凌吟悠新捕获的坐骑刚要出发就被周水尘拦了下来。
『让人砍得跟块破抹布似的不治治伤就要回去啊!』
凌吟悠心中大叹可惜,自己这点伤随便吃颗灵丹也就好了,连个疤都不会留下。可是二师伯心疼自己,当场就要给疗伤,唉……我这好不容易捕获的坐骑看来是坐不成了……
众人回到住处自然是要讨论一下明天对战冷清秋的事情,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凌吟悠在说,还有一小部分时间留给凌吟悠,花独酒以及寒凄蝉三人互喷。
『开会之前我先问个问题,老悠,你看上那苍露了?』花独酒满脸八卦的看着凌吟悠问道。
对此凌吟悠则是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上你了,何时跟我结婚?』
寒凄蝉更是一声惊呼:『你们两个变态跟我们保持距离!』
凌吟悠却是毫不客气的在寒凄蝉的脸上摸了一下,说道:『被我接触过的人都会变成变态,寒凄蝉,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人闹了好一会才终于开始正题,凌吟悠顶着被寒凄蝉和花独酒联手打出来的熊猫眼,说道:『今天打了那么久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可是那苍露剑法之高远远出乎我的想象,你们自己想想,如果这真是我安排好的,那我又何必把自己累的跟狗一样。』
花独酒揉了揉被凌吟悠一拳打肿的红鼻子问道:『也就是说今天打那么久不是你安排的了?』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毕竟不用道力是我故意的,行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明天的战斗。我之所以要把对阵冷清秋拖到明天就是为了要等虞师姐恢复,今天跟六脉山打了几场我实在是对冷清秋有些不放心,谁知道这货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
凌吟悠见众人没什么疑问便继续道:『那么明天的阵容首战由吟棠上场,当你道力消耗超过四分之一时便立刻换寒凄蝉上场,那时情况可能不同,不过现在先这么决定。』
凌吟悠看了看不停地点头的慕容吟棠和因为半边头发被自己烧焦实在没时间找自己茬的寒凄蝉,然后继续道:『之后寒凄蝉等到你道力还剩下一半的时候就立刻换吟裳。吟裳之后是老花,老花后面是虞师姐。还有,从寒凄蝉开始,之后的所有人都一样,道力还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