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打脸的地狱中拯救出来……想办法……想办法……我他妈想个鬼的办法啊!这种时候除了一拥而上彻底跟六脉山翻脸,然后混战一场,还有别的办法吗!可是对方还有一个人没出场,外加一个高深莫测的冷清秋,这会跟他们群殴输面要占七成往上啊!妈的,那现在就只能诅咒云茕兔突然拉肚子了!诶?对了……
『虞师姐!自断经脉!』
凌吟悠突然大喊道,他喊的这一嗓子着实把在场的除了少数几人外都给惊着了,倒不是说凌吟悠这一嗓子声音有多大,只是他喊的内容实在是有些吓人。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教唆别人自断经脉?之前没听说凌吟悠跟虞若戚有什么仇怨啊,怎的现在……难道是之前各派弟子独行之时他二人有了什么感情纠葛以致此时因爱生恨?
就在众人惊讶之际一声闷响再度传来,竟是云茕兔全力一拳打在了虞若戚的肚子上。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要救虞若戚恐怕也只有让她自断经脉了。毕竟现在的情况长老是不能插手的,哪怕是东皇宫事后报复,能将云茕兔碎尸万段、将六脉山夷为平地,可是此刻却是动也不能动一下。但是如果虞若戚自断经脉那么东皇宫的长老们便有了阻止这场比斗的理由。可是,堂堂东皇宫大师姐,有必要用这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吗?
云茕兔一声惨叫将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只见她刚刚用来击打虞若戚的拳头竟有被严重灼烧过的痕迹。紧接着,虞若戚身周突然散发出万丈光芒犹如一个小型太阳一般,几乎要灼伤众人的眼球,光芒持续了好一会才渐渐熄灭,而虞若戚也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缓步走到因剧痛而跪在比武台上的云茕兔面前,声音仿佛若有若无的道:『我东皇宫起源于传说中的远古天神东皇太一,始祖东皇为星辰之神,那么你觉得我东皇宫会没有与星辰相关的剑法神术?』
说完,便微微举起了双手。而后,虞若戚的双手竟各自慢慢浮现出了一团柔和清冷的光晕。突然,那光晕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击穿了云茕兔的双肩,只留下了两个碗口大的血洞!
六脉山的长老立即冲到台上意图阻止虞若戚的下一步行动,然而虞若戚似乎也对云茕兔没了兴趣,丝毫没有出手追击的意思,飘飘然的站在比武台上,傲然俯视着因疼痛而倒在地上剧烈抽搐的云茕兔。而另一边以寒凄蝉为首的张吟裳、慕容吟棠三人则是欢呼着冲上比武台,一边开心的大叫一边将虞若戚高高的抛起,就这么一边抛一边走下了比武台。
『还好你们三个上去把我接下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来……』虞若戚有些自嘲的苦笑道。
寒凄蝉却是不敢居功马上说道:『其实刚刚都是凌吟悠让我们去的。』
虞若戚好奇的说道:『哦?凌师弟,你是怎么看出我道力、体力都耗尽了的?』
凌吟悠无所谓的摊摊手,道:『猜的,虞师姐你与我年纪相仿,修为也差不太多,又未听说你有何深厚背景、童年有什么惊天奇遇,所以说你的道力不可能强我太多。刚刚两招看似风光无限,可是以己度人,我自问如果是我来施展的话,用光道力那是再正常不过,恐怕还要有不少透支。体力与道力息息相关,而且你一个女孩子还挨了那云茕兔两拳,走不下来也就很正常了。』
虞若戚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只是你怎知道那两招所用道力的量?』
话未说完便已了然,凌吟悠剑法包含八卦三光,三光者,岂不就是日月星。既然懂得三光剑法,凌吟悠又怎会猜不出自己所用招数消耗道力的总量。
凌吟悠见她一脸明了的表情也就不再废话,将众人聚集到一起,开口道:『这次虞师姐意外遭祸是我事先未能考虑清楚,在此向虞师姐道歉。』
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挥手阻止。
『现在没时间废话,继续听我说。刚刚虞师姐耗光道力瞒得住别人恐怕瞒不住实力强过我们的那些人,就比如冷清秋,还有刚刚那几位六脉山的长老,我相信若非关心则乱,恐怕他们根本就不会上台。所以我刚刚让你们三个去接虞师姐下来也只是为了顾全她的面子,对咱们接下来的比斗毫无帮助,所以请你们不要期盼会有虞师姐出其不意把他们一锅端的场面出现。与其期盼那个,还不如盼望寒凄蝉抛个媚眼立马就能让冷清秋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玩个临阵倒戈来的实在。』
听了这话花独酒不由小声道:『我觉得还是前一个可能性更大。』
『花独酒,你对老娘的魅力有意见?』
『我靠!现在明明是你对冷清秋的审美有意见好不好!』
『行了,别吵了。没看我都闲功夫跟你们斗嘴,你们俩还吵,真心想吵就赶紧回老家结婚去,那样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吵。据我估计接下来虞师姐恐怕就算加入拉拉队也只能是混个候补队员当当了。下一场要面对的对手应该就是苍露,她的剑法对于我们来说依旧是未知的,而虞师姐显然已经不堪再战,那么就要麻烦你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