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为什么?!”K。本一脸迷茫的望着烈獄圈葬下的犀烈惊叹道,他很是不解为什么拥有火属性吸收的他竟是被一只坐骑的咖多箭刺穿了胳膊。
犀烈鼻孔喷着火焰,仍旧死死地盯着K。本,忍受着烈獄圈葬的吞噬。
“啊——咳——可恶啊!”法导手握长杖散发出一小部分的火焰阻挡着烈獄圈葬的吞噬,但,由于K。本使用的魔法攻击太过于强大,他微弱的火焰敌不过提升法伤后的烈獄圈葬,终究还是被圈套住,然后被包裹在熊熊燃烧的地狱烈火里。
“哼!讨人厌的老家伙!”K。本盯着围着法导不断变小的火球,扭了扭脖子,感觉到法导的咖多越来越弱小,便转身飞向明境。
······
一刀的眉毛拧成一线,极力的甩动着手里的大刀冲高剑缈怒道:“快!交出丹兽种子!”
高剑缈朝下摆一摆衣袖,水晶剑露在袖外格外耀眼,他猎豹般的眼睛凝视着一刀,不语。
“啊——啊!”一刀挥刀再次向高剑缈奔来,箍在他头上的蓝色粗布条随着风飘就像是空中会游泳的鱿鱼。
“真不明白,明知没有胜算,还如此牵强!”水晶巨剑朝天一指,高剑缈抿嘴瞅着不断被流沙包裹的一刀,不知他是要干什么。
水晶巨剑空中发出热烈的响声,高剑缈的咖多不断的向剑端逼迫,白色的晶莹的光芒突然向外散出一道光束,只听他低声念到:“破盾——逍遥斩!”
水晶剑端头出现一条白龙,白龙冲向一刀并不断分解,分解成无数的白色刀刃,簌簌的向一刀坠去。
“这是······”一刀看着前方,斜上方的刀刃,舌头都僵住了。
高剑缈冷冷的视着有些慌张的一刀,默默念道:“逍遥斩——追!”只见天空上无数的刀刃瞬间向一刀飞去。
瞧着逍遥斩的刀刃刺来,一刀躲过后见它瞬间就扎进了土里,看到这么有威慑力的一斩,他慌忙将迈出的一步刹住,默念:“流沙——千针簌!”
只见围绕他的流沙瞬间分离成无数的细沙在他前方的上空向追向他的逍遥斩落下。
流沙连连碰撞刀刃,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待爆炸声平息后,身边的法导大堂和孙老头的匠房已荡然无存。
感觉阻挡住了高剑缈的逍遥斩,一刀的嘴角划过一抹微笑。
一连串的爆炸,导致地面上的细沙四处飞溅,他在浓烟里等待见到高剑缈的身影,却听见天空中的嗖嗖声不断的变大,接着变得刺耳。
仰望被浓烟弥漫的天空,只瞧见浓烟里有一个耀眼的光点。
“是太阳吗?”一刀嘴边毫无边际的说道。
这时,高剑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听他继续念到:“追!”
一刀恍悟,刚刚并没有完全阻挡逍遥斩,可这时身体内的咖多无法瞬间释放,凝结流沙阻挡已经来不及,他只得哭丧着脸等待着高剑缈的最后一击。
“可恶!”无数刀刃逐渐集中凝结成的巨大耀眼的白色刀刃从浓烟里落下,一刀不由得用手挡住极光的照射。
一旁的南宫无殇见着诺大的刀刃刺向一刀,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她见着高剑缈的一只手在空中大幅度摇摆,想必浓烟里的刀刃必然是由他来操控。
她敏捷的奔向高剑缈,柏学夫见状,即刻阻挡在她眼前。
“你······你的速度怎么变得如此之快!”南宫无殇停住脚步,惊讶的看着跟个守门员似的眼前的柏学夫。
“武尊兽的速度,这也只是低速!”柏学夫缓缓的站起身,冷冷的说道,好像刚开始在绿波林里耍赖皮的不是他似的。
听罢柏学夫这样说,南宫无殇顿时面无血色,她的心再怒吼着:“难道······难道绿波林里是他在陪我玩?难道刚开始他的速度就远远凌驾于我!
她紧咬着牙,手指骨直发麻,恨不得现在!即刻!就将柏学夫暴打一顿,将他杀了!这一刻,装淑女装清纯什么的在她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躲开!”柏学夫缓缓的站起身说道。
南宫无殇惊讶的看着柏学夫,突然又皱紧眉头,水灵灵的眼睛怒怒的望着他,右手的匕首已经来到了他的胸前。
“柏学夫!”伏雷倪大喊一声,跳起身欲要給南宫无殇使用一雷公拳!
柏学夫见状,对伏雷倪伸出一只手,喊道:“不!”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在这样刚燃起火花的战斗中,柏学夫对南宫无殇产生了爱情?为什么他一直要袒护着他呢,伏雷倪可是他的小跟班呀,在她面前搞基什么的已经么有意义了。
听柏学夫这样说,伏雷倪很听话的松开了拳头,从空中落了下来,手里一条腿跪着,另一只拳头紧紧地锤向地面。
南宫无殇轻哼一声,从柏学夫身旁绕了过去,她的左手弹出一只匕首,径直的朝着高剑缈的方向飞奔,紫色的光芒在她匕首上缠绕。
柏学夫呆滞的目光里看见了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