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回想起刚才好像在李斯房门前看到了他鞋。凯特琳自言自语道:“难道昨天晚上喝多没有,今天早上没有起来?”
于是凯特琳好心的又回到了二楼敲了敲李斯的房门:“喂。李斯你还好吧!”
刚刚醒来的李斯听见凯特琳的问话。李斯回答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凯特琳听李斯没有事,也就放心了。她隔门对李斯说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上班?李斯一头雾水。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试图让自己的思维跟上凯特琳的节奏。他反问道:“我上什么班?我哪有班可上。”
他居然没有上班?凯特琳好奇的道:“什么你不上班还天天早出晚归的。你都干什么去了?”
隔着门说话太费劲了。李斯索性从床上下来打开了房门。对凯特琳说道:“我也报名那个新秀赛了。所以这些日子,我都一早去锻炼了。”
开门的李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虽然他穿着裤子,最重要的是有种男性生理反应叫做‘晨勃’他完全忽略了这点。
凯特琳虽然在竞技场里威风八面。但是那也只是在竞技场里。私下里,她仍然是个女人而已。开门的李斯一嘴的就酒味。凯特琳不由得低头想避开这难闻的味道。她这一低头却恰巧看见一个人造帐篷。她本能反应的大叫一声,然后一脚踹向了李斯。
本来没有醒酒的李斯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凯特琳一脚踹的在地上打起滚来。还不等自己去质问凯特琳为什么要踹自己,就听见,噔噔噔噔的下楼声传来。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
幸亏昨晚已经吐的干干净净。不然估计凯特琳这一脚都能把李斯的隔夜饭给踹出来。捂着肚子,强忍着痛楚。李斯对着窗外正一路小跑离开家的凯特琳喊道:“疯了吧你!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听见李斯的声音。凯特琳脸更红了。她头都不敢回的更加快了步伐逃离这条街道。
一整天凯特琳在警局都心不在焉的。连明天新秀赛重要的安全部署都说错了几处。还好有蔚在一旁悄悄的提醒。才没有让她出糗。蔚也觉察到了凯特琳的心不在焉。再每人的时候偷偷的问她:“凯特琳,你今天是怎么了?一整天都像是丢了魂一样。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本来想极力忘记的事情就更不容易忘记,经蔚这么一说又历历在目。凯特琳慌张的回答道:“你,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遇见什么事情。”
蔚盯着慌张的凯特琳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对!你!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