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兄弟俩招架起来,我根本没有力气去拉架。
那一晚,我只能坐在工棚门口,看着这两兄弟挥舞着拳头把对方打的鼻青脸肿还没住手。
最后我看累了,伸伸懒腰,回工棚睡觉去了,这兄弟俩还没打完。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见这兄弟俩依旧搂着互相厮打的样式,躺在工棚外面的泥地上呼呼打着呼噜。
想必我睡以后,他们一直打到深夜,最后一直打到他们睡着了,在睡梦中还在打。
这俩兄弟真够能打的。我拍拍钩机师父的脸,钩机师傅翻了个身继续躺在地上睡着大觉。我又踢踢拉渣土的小弟,拉渣土的小弟惊醒。
我指着升起来的太阳道,马上要上班了,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
拉渣土的小弟一翻身站了起来。他本想叫醒自己的哥哥,可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想到昨晚吃饭不叫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花了他的钱。于是他决定要惩罚自己的哥哥。
拉渣土的小弟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领导,喝酒不是事儿。但喝酒以后不上班,误了工作可就有事儿了。
我看着拉渣土的小弟,问有什么事儿?
有大事儿啊。领导。拉渣土的小弟结结巴巴的说。那样子真有一股大义灭亲的劲头。
大事儿?听拉渣土的小弟叫我领导,我心里忽然一亮:对。不上班就是大事儿。
昨晚我们拼酒拼了个平手。很明显,这开沟机的家伙并没有彻底服我。
于是我悄悄告诉拉渣土的小兄弟道:我们不要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