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森冷阴风下,目光所及之内,早已化作冰天雪地。
而森冷阴风的源头,困住夏子微不知多久的黑暗世界,竟是一座外形酷似葫芦的小山。
谁能想到,这样一座其貌不扬的葫芦山,其内部会是一个黑暗寒冷、残酷无情的封印结界。
可夏子微为什么会被封印在里面呢?
她不记得不知道,现在也不想知道。她只想,毁了这座山!
顺着身体的本能,夏子微右手一撩青丝,撩出了一柄宝剑。
刚柔阴阳剑,可刚可柔,柔剑不可破,刚剑无不破。
可正当夏子微祭起刚柔阴阳剑,欲一剑劈了葫芦山时,内里因地火涌动而蕴酿多时的能量乱流,如沸腾已久的油锅,终于炸了开来!
葫芦山,裂开了。
无形无质却恐怖至极的狂暴能量乱流,猛地向外激荡倾泄。
爆炸,来得如此突然,原本激荡不休却隐约有着秩序的能量乱流,仿佛骤然失去了中心稳定点,在一股激烈的碰撞后瞬间引爆全场。
夏子微手势立即一变,化刚剑为柔剑,缠绕形成一个膜泡将自己包裹住。而当能量乱流猛烈袭来时,膜泡便如激流中的浮木,被能量乱流夹带着冲向远方。
虽然葫芦山中狂暴能量总量极为恐怖,但无规则地炸裂四散,袭向夏子微的只是其中一股,并非不可抵挡。
但见夏子微发丝缭乱、面色微白,苦苦支撑着柔剑形成的膜泡。在她前方,能量乱流冲击膜泡带来的恐怖压力源源不断,但一触及膜泡便被化开转移,将一个面的压力化作由整个球形膜泡承受,大大降低了压强。
因此,虽然膜泡在能量乱流的冲击下颤抖不已,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但在夏子微的努力下倒是一直坚持了下来。等到能量乱流后继乏力,逸散干净,夏子微收起刚柔阴阳剑,双手已近乏力,不过在葫芦山黑暗世界里连意识涣散都熬过来的她,又怎么会被这么点小事影响。
她打量了周围环境一眼,怪石嶙峋而银装素裹,但和葫芦山附近被彻底冰封一片死寂比起来,显然要好得多。
不过她才不会在意环境如何,毕竟和葫芦山中黑暗世界比起来,再恶劣的自然环境都可以算是极好的。她现在,只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哪,这一切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被封印,而她,又究竟有什么身份?
将刚柔阴阳剑缩小如发簪般插于青丝秀发,夏子微从怀中取出了一材质晶莹剔透的青玉如意。
如意青青,恍惚有一股温热的气息藏身其中,有规律地律动着,一呼一吸,聚散离合,恰与夏子微心跳节拍一致。
握着如意,仿佛就是自己身体的延伸一般,夏子微微笑着,朱唇轻启:“如意如意,顺我心意。”
豪光一闪间,一股温热的能量从青玉如意传出,顺着夏子微的小手流转周身,带去了夏子微的疲惫之感。
感觉自己浑身再次充满了力量,夏子微嘻嘻一笑,蛇尾轻轻点地,飞身直上,御风而行。
她向着远离葫芦山的方向飞去,飞了不久,却不得不停下。
她眼前,一片空旷,远处的景色一览无遗,可她却不得寸进,一个无形无质的结界拦住了她,她换了好几个地方都冲不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结界?!
将她封印镇压于葫芦山的黑暗结界,将她困住其中无法出去的地域结界,一个套一个,死活要将她困住其中犹如囚犯,为什么?!
心中郁结之时,一道金光自后方划来,在夏小薇身后停下,正是先前因葫芦山突然炸裂,两人各自应急而分散开来的蝎子大王。
“美人你在这啊,可算是找到你了。”甫一停下,蝎子大王便迫不及待地叫嚷道。
夏子微眉头微蹙,她并不喜欢被人叫得这么亲热或者说直白,但蝎子大王几次出手助她,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落了蝎子大王脸皮。只是她现在心情实在不是太美丽,原本逃出生天的喜悦感变成了空欢喜,语气也不免重了几分。
“你跟上来干嘛,有什么事吗。”
对此,蝎子大王倒是混不在意,哈哈大笑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干嘛,也不知道去哪,才来找美人你的啊。”
夏子微闻言,默不作声——蝎子大王与她一样身陷葫芦山,她所烦恼的,他又怎会不去想?而且他比她还要惨,连姓名都记不全了,如今笑容愈是豪放不羁,想必他的心中愈是苦闷吧。
沉默数秒后,夏子微眼神越过蝎子大王,眸中青光一闪,扫视整片大地。
将目光所及的地形地势映入眸中后,夏子微终于有了发现,这里是个盆地。以葫芦山为圆心,方圆百里的盆地,群山环绕下,这个盆地实在是太圆了,一看便知是人为布置形成的盆地。
此时,夏子微就在盆地最边缘处,前方有无形结界堵路,令她不得寸进。她自半空降下,落在盆地边缘的山上,把手往前一伸,也伸不出去。
夏子微面色肃冷,蹙眉不语,蝎子大王一直静静待在一旁,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