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牛头,你出了多少力啊?辛苦的是子云,嗯,还有莉莉姑娘。”
申工带几分讥讽。
“各位师傅,子云总算没有出洋相,基本上没有辜负各位师傅的厚望。在此,感谢师傅们对子云的帮助。”
我诚恳的说。
“唉——,子云,恐怕今后麻烦的事情就更多了!”
柳工略带几分忧虑。
“有喜事,不要太高兴。有忧事,不要太悲观。乐中隐忧,忧中还含乐。子云,切记,切记。”
穆工说的话暗含玄机。
“子云,穆工说的忧也好,乐也好,那是今后的事。莉莉祝你取得的成功,你在讲课不知道,我看那些头头们都听得聚精会神。他们在和你握手祝贺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议论说:‘怪就怪在子云讲的这些东西,很多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可从这个小伙子的嘴里讲出来,我们听起来就不一样了。’‘是啊,首先是条理清楚,再就是分析,推理的时候,他是顺势,…。’嘻嘻,子云,我听见他们这样的议论,心里都很高兴呢。”
是,从莉莉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确实高兴。
“嘀铃…,嘀铃。”
电话响了,它就在常师傅的办公桌上,常师傅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检测室。哦,好!请你稍等。”
“子云,找你的,他说是宣传科的老熊。”
常师傅用手捂住话筒,给我说。我走过去拿起话筒。
“你好,我是子云。哦,好!我马上过来。”
我放下电话,和同事们点点头,马上赶去政治部宣传科。熊科长在厂办大楼的大门口等我。
“子云,我们快去吧,是李主任找你。”
我们急匆匆的到了三楼,进入了政治部李主任的办公室。他让我们坐在沙发上,把暖水瓶和水杯都拿过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上。熊科长在三个杯子里,各到了半杯开水,分别放在了三人的面前。
“子云,我马上还要去开会,我们就长话短说吧。你昨晚的讲课,厂里的反应很好。几位领导刚才碰头时决定,要你将昨晚讲的分别在各分厂再讲一次,借这个机会,在厂里掀起一个学马列、学毛主席著作的高潮。具体的安排由熊科长来筹划,子云,你可以再进一步的熟悉熟悉讲稿。”
说完,看着我和熊科长。
“嗯,看你们两位还有什么?开会时间马上就到了。”
我肯定是没有了,有又能怎样,熊科长也没有什么说的了。
我和熊科长离开了主任办,回到了他的科长办公室,我们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子云,你回去吧,要注意多休息,说不定像这样的事情还多。有事亦或是我安排好了,就打电话告诉你。”
我没有被绑架的经历,不能想象被绑架者的感受,只是感觉我和他们有那么一点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