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壶不知什么奶。
柳知返摇头道,“小姐那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今晚我还会来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靳美月掩口笑了起来。
灰刃坊看着他背影默默不语,靳美月道,“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心志这么坚定,一晚上不断用真元之火淬炼兵刃,居然都不说累!”
“你心疼了?”
靳美月瞪了老头儿一眼,“我只是想,咱们孩子要是还活着,说不定也能像他一样!”
老头儿脸色变得很难看冷哼一声,“说这些有什么用,没准儿那小子活着变成一个打亲骂娘的混蛋也说不定,死了干净!”
靳美月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独子因为自己的妄想而亡。
转开话题她说道,“对了,昨天万剑宗那徒弟送来那块碎片有什么名头,我看不出任何灵气,好像就是一块石头!你留着干嘛?”
灰刃坊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嘀咕道,“要不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那东西可不是一块石头那么简单----万剑宗剑一---这人不得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