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翻打斗之后,恋氏一家倒是在红衣武士和马护卫的护送下平安地向人皇的都城进发了。可是,在另一边的天心门的玄坤大师一行,却越来越陷入了危险之中。
就在因为恋氏一家入住务都客栈而让这里一晚上都打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天心门的玄坤大师一行却在沿途的一个小店里留宿了一夜。
在这家小店里的天黑时分,玄坤大师和御风阁主、扶云阁主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时,却见一个身形高挑,步履沉稳的女子走了进来。
在店小二的吆喝声中,这女子从玄坤大师的桌子前走了过去。
可是,这女子刚走过去没几步后,却又退了回来,她看了看玄坤大师等人后,向玄坤大师笑了笑。她见玄坤大师等三人没有和她搭话意思,而她却先开口了:“久闻玄坤大师威名,却不想能在此一见,实在是有幸之至。”
说着,这女子礼貌地向玄坤大师拱了拱手。
此时,玄坤大师再次抬起头来看来看这位女子,只见她眉目舒展,眼神中流露着一丝丝的敬意。
御风阁主、扶云阁主刚想让这位女子离开时,却见玄坤大师笑了笑说:“此是江湖中人的妄传,老夫一个将死之人,倒是让这位姑娘见笑了。”
则这位女却也不客气,指了指桌子上的酒说:“如果玄坤大师能赏脸,小女子想借花献福,敬大师一杯酒如何?”
没想到,听了这女子的话后,玄坤大师却轻声笑了起来:“听姑娘口音,像是大漠之人。”玄坤大师看边说着,又打量了这女子一翻:“老夫已是老眼昏花,不知老夫看错了没有?”
这女子似乎是在玄坤大师的话中突然惊了一下,但是,他却仍然面色如初地笑了笑说:“大师好眼力,可不知道玄坤大师是否嫌弃我这个被你们这一带人视为异族的大漠女子了?”
玄坤大师也笑了起来:“姑娘倒是个爽快人,来吧,老夫和你喝一杯也无防。”
在玄坤大师的话中,这位女子说:“你们这一带的人,不都是要有一个什么名,什么号的,如若不弃,你们就叫我莫若好了。”
说着,这位名叫莫若的女子便把手伸向了酒壶,意欲给玄坤大师斟酒。可是,当她看到了御风阁主、扶云阁主的双眼里同时有了异样的眼神后,她便停了停后,便把手给收了回来:“这个大漠女子来斟酒多有不妥,不知二们可否代劳一下。”
说着,莫若看了看一直静坐着的御风阁主和扶云阁主。
御风阁主看了看玄坤大师的脸色,便起身把酒给斟上了。
可是,此时的玄坤大师看了看莫若后却说:“原本能与莫若姑娘痛饮一杯洒,也是人生快事,正谓来的都是客。虽然人在旅途,可相对于莫若姑娘来说,咱们不管走多远,也算得上是主人了。可是,老夫本着一个仁慈之心,还是想多一句,姑娘现在的身体情况,按照咱们这一带的习惯,似乎是不宜饮酒的。也不知道你们大漠之人,与此看法是否有异。”
听着玄坤大师的话,莫若想了想,似乎还是有些不明白:“这虽然人各一方,地各一偶,可是,玄坤大师的话,莫若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是论身体,我可是好着呢,大师不必担心。”
而玄坤大师看着莫若似乎还是不明白他说的话,就又说:“姑娘远行他乡,却也身怀大喜。这不是我老夫猜得对不对了。”
听了玄坤大师的话后,莫若想了想后便笑了起来:“玄坤大师是说我已经有身孕了?”
玄坤大师肯定地点了点。
而似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莫若在一阵喜出望外,却转而又突然便有了不少疑虑似乎的停了停。可是,他还是说:“借玄坤大师吉言,莫若在此谢了。”
说着,莫若便端起酒杯,向玄坤大师拱了拱手后,便把酒喝了下去:“我们大漠之人粗野惯了,就算是我真是有身孕,可是,或许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比我更喜欢喝酒的。”
看着莫若如此,玄坤大师也笑了笑后,便也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而莫若却也在玄坤大师示意她坐下的手势中坐在玄坤大师正对面的那条凳子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玄坤大师果然是高人啊!”
而玄坤大师却笑了笑说:“那有什么高人,就是平日里或许比别人要多留心一下身边的事情吧了。”
可是,莫若却说:“素闻玄坤大师深察天象,胸怀乾坤之旋动,更是识人吉凶。小女子能在此遇上玄坤大师,也算是三生有幸,不知玄坤大师可否给小女子观一下面相,指点一下人生迷途?”
玄坤大师想了想说:“莫若姑娘实大是老夫太过夸奖了。不过,既然相遇即是缘分,老夫倒是可为你说上一二,可是,如有说得不妥的地方,还望姑娘不要见笑。”
莫若说:“玄坤大师直说无妨。”
玄坤大师看了看莫若说:“从面相来看,莫若姑娘三亭均称,子女宫属于上上这相,这可谓是贵人之母相。可是,莫若姑娘也是个苦命之人,一生游离不定,多有惊吓之事发生。而眼前或许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