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现实让阎文松道心失守,整个人显得格外疯癫!
手脚齐舞,面色患得患失,尤其是那原本凌厉霸道的气息,此刻却好似双打的茄子般,焉了!
在四周上百双眼中的注视下,阎文松面色惨白的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好似被打击得失去了神志般。
“轰隆隆……”
随着两人胜负分出,神秘祭坛之上那漆黑如墨的通道已然达到最大,三人并肩大小的洞口不断旋转着,好似一枚黑洞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开了!开了!哈哈……”
“终于能出去了,活下来了,哈哈哈哈……”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通道开启,人群中多少人当场哭泣,多少人泪流不止,每个人都带着那欢快,激动的神色,如普通人般,奔向那漆黑如墨的通道,好似刹那间回归童真般,个个都似迫切想回家的小孩子般,让人侧目。
一个半月的压抑在通道开启的刹那尽数爆发!先前还努力装作平静,装作成熟的少年郎亦是泪水遍布。
虽然这群人都是外界所谓的天才,更甚着乃是家族继承人,每一个在外界都有着不凡的身世!但不可否认的,这群人都还是十多岁的孩子,内心都还存在着那对父母的依恋。
血腥于杀戮中,众人哭泣过,伤心过,绝望过,虽然最终还是挺了过来,但在面临安全之时,内心的压抑顷刻溢出,没有了所谓的坚强,没有了所谓的冷俊。
一群迫切想回到家,思乡心切的人不断窜入通道之中,好似一群追风的蝴蝶,姿态各异且面色异同。
魔火教禁地之中,此时数百名魔火教高层人员聚集于此,领头的赫然是现任教主阎魔焰,其身旁矗立着十多名白发苍苍,骨瘦如柴但双眼有神且凌厉的老者。
众人前方,古朴而神秘的祭坛上漆黑的洞口不断旋转,其中散发着阵阵几欲让人崩溃的气息!
“教主,不知此次能探出其中多少奥妙,少宗主在其中应该按照咱们先前商量的,将那些世俗的少年斩杀殆尽了吧!”
一名脸色阴冷的老者于一旁肆无忌惮的大笑着,显然对于阎文松半步筑基的修为十分自信。尤其是对方在说将世俗少年斩杀殆尽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好似斩杀阿猫阿狗般,没有丝毫怜悯。
阎魔焰面色亦是十分傲然,显然内心对于阎文松亦是十分看好,那平静的脸上亦是掀起一丝狞笑,点了点头道“不错,文松我儿定然横扫全场,那些世俗的少年不过是为咱们探路而已。”
阎魔焰的话语顷刻间引起四周阵阵赞叹,原来一开始那所谓的各凭机缘就不存在,所谓的君子墓内一切归个人更是空口之谈!魔火教高层仅仅将世俗弟子当成了探路的工具。
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阎文松的进入原来还带着一个这般重大的任务,将世俗少年斩杀殆尽,仅仅留下魔火教的弟子!
而且世俗少年郎们每个人还带着那块由魔火教颁发的玉牌,有了玉牌君子墓内少年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记录其中,君子墓那神秘的面纱亦是随着玉佩的流出而缓缓被揭开。
算计很好,亦十分狠辣!但这群魔火教的高层那里会想到,阎文松于君子墓内虽然强大,但偏偏遇上了王浩三人,就算有心将其余众人斩杀,奈何更不没有机会。
不久前阎文松那般强势入驻初始之地,其实也是因为这个任务,打算将魔火教外的众人尽数掩埋始地!
但还未等阎文松有所行动,端木葵就跳出来打乱了他的手脚,而后王浩与道一的出现更是让其不得不将计划搁浅!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在于王浩的赌斗中,阎文松自己的错误决定导致了大败,此时还处于患得患失之中。
“唰唰唰……”
就在众人面临愉快的大笑中,一道道白色的光点于漆黑的漩涡中闪硕而出,一名名面色涨红且激动不已的少年出现于魔火教高层眼前。
而随着第一批人的出现,魔火教高层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只见这群人中属于魔火教的弟子仅仅一两个,其余的都是世俗的少爷之类的人,标新立异的矗立其中。
尤其是阎魔焰与那名说话的老者,此时两人的脸色更似猪肝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世俗中的少年还活在,这简直是对两人先前话语的打脸,而且还是扇得如此之重!
阎魔焰脸色亦是一变,浑身筑基三阶后期的修为似喷泉般汹涌澎湃的冲天而起,搅动禁地上空风起云涌。
阎魔焰的变化,顷刻间万众瞩目,那些精明的高层亦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显然这位一向喜怒无形的教主此次好像真的怒了。
那名说话的老者一步上前,绕过阎魔焰的身躯,双目似毒蛇的扫过第一批出来的少年郎,阴恻恻的厉声问道“尔等可见着我教少宗主?”面对老者的询问,众人亦是一呆,尤其是对方那杀机不断的眼神更是让众人如若冰颤!
许久,一名魔火教的弟子才反映过来,于那压抑的气息中打了个冷颤,三步两步迅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