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淘气包女儿说话一样。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跟天哥长相厮守,我不要跟孔姨你回去。孔姨最疼晴儿了,求你放过我们俩。”龙晴儿此刻一脸地固执,她的眼里只有蓝云天的存在,丝毫不顾及周围的妖族和蓝云天的师傅及同门。
“东方无情,你们逍遥仙宗教出来的好弟子,竟然敢拐骗我龙族的公主,实在罪无可逭。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孔雀一族还有妖域其他霸族一同去你天姥山坐坐去,顺便找找你们的庄不周那个老不死的。我就不信,他敢如此大胆纵容门胡作非为。”
彩衣女子并没有再和龙晴儿说什么,而是目光一转突然移向左边的那群人,而后直接对一个身穿皂衣道袍的老者冷哼一声,全身的杀意凛然笼罩住了所有人下了最后的通牒。
蓝云天的脸上带着一丝希冀,目光投向人群中那个白面黑须的男子,但是男子的神情木然张皇。而当他的目光在移向一张俏丽精致的容颜之时,脸上却一脸的羞愧和歉意。他想着带着龙晴儿长相厮守,但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自己的师尊似乎都不支持他。
“林楚轩,你教出来的逆徒竟给门中招惹是非。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老夫我自己动手!”
皂衣道袍的老者身上也散出一股威严磅礴的气势,但是脸色却铁青,显然是感觉很丢面子。因为真的要动起手来,不用妖域的其他人出手这个看上去只有三旬左右的彩衣女子可以毫不费力的抹杀掉他们所有人。所以,他怒喝一声厉声质问着旁边那个黑须白面的男子。
黑须白面的男子一脸怆然之色,脸上的表情无比痛楚,他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最后径直转过身去。而一些和蓝云天同辈的弟子则神色各异,有惋惜的同情的,有沉默不语的还有一些喜上眉梢暗自幸灾乐祸的。
众人的反应让蓝云天宛如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在那里,望着眼前曾经熟悉的人儿,他心如死灰不知道再说什么。此时的他完全是待宰的羔羊猎物,因为他的身体被禁锢了,一丝的灵元也调动不起来,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龙晴儿一脸的愤怒,正想着抗争什么。但是不等她爆发,那个皂衣的老者却随手一抓,直接把蓝云天就抓了过去,而那个彩衣女子则是手中多了一把奇异的扇子,朝龙晴儿轻轻一挥,龙晴儿就再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独自垂泪。
被拘禁住的蓝云天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自己最敬重的师尊并没有成全他和龙晴儿。而在自己师伯的授意下,人群中走出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轻轻地走到自己跟前,嘴角依稀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后朝他的丹田拍去。
这个和他一起的同门丝毫没有手软,并且在快要拍到的时候手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漆黑的小针,上面带着奇异的波动,最后重重地击中他的丹田。而蓝云天则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那样,口中喷出黑色的鲜血,眼中带着不甘的神色从虚空中重重地摔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走了,就连龙晴儿也被强行带走了。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可怜的蓝云天生死不知躺在乱石堆中痛苦地呻吟着。而他的身旁却多了一个乾坤袋,口中依稀残留着一丝熟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