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慨不已,于是反驳道:“我们私人间的争斗,姑娘何必牵扯国家民族呢?你虽不是宋人,但也得讲个礼仪之道吧?如你这般,再三出言辱我大宋,只怕于贵国礼法之上,亦是不好吧!”
白衣女子道:“辱便辱了,你能把我怎样?况且若论争斗,我今日是与元庄主争斗的,哪轮得到你小子指手画脚!”周青祉道:“原本是与我无关,但现下——”元骏不等周青祉说完便插口道:“二位勿要再为元某争执!”然后又对那白衣女子说道:“姑娘今日要我做的事,元某是宁死不从,如何处置,全由得你!周贤侄,此事你不必插手,还是快快离开吧。”
其实周青祉刚才便要自报家门,他心想元骏父子三人的性命都捏在那白衣女子手中,而这一切均与云涯宫有关,论武功自己绝不是那女子的对手,当下也是无计可施,只有道出自己的师承来历,将此事一身担了下来,或可解镇云庄之围。
但元骏在一旁却看出了他的心思,是以还未等他说完,便插口打断,意在转移话题,仍旧不希望他牵扯其中。当然,此意周青祉怎能不知,他见元骏如此重义,心中说不出的敬佩。想到自己身为云涯宫大弟子,此时镇云庄因自己门派而身陷危机,他再不能隐匿自己的身份,当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与那白衣女子说明。
又听那白衣女子道:“看来此事,元庄主你是说什么也不肯应我了?”元骏道:“你要寻黄掌门,便自己上云涯宫去寻,若是怕斗他不过,就去炼个一二十年,但若让我元某出卖朋友,哼!妄想!”那白衣女子见他誓死不从,便越发怒气上冲,凝眉良久,狠狠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拍一拍手掌,只见饮月园的墙头之上,登时黑压压地冒出层层人头来,紧接着数十号白衣人纷纷跃出,有的手持弓箭,有的手持长剑,林林立立地占据花园一处。
白衣女子接着说道:“元庄主,你庄内庄外全是我的人,我只要挥一挥手,你这家业连同你的小命,便会顷刻间消亡。”元骏闻言不答,只闭着双目,不愿直视眼前的一切,随时等待那白衣女子来取自己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