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九州飞尘> 第8章 门头落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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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门头落匾(2 / 3)

丈之外,刚一落地,便听两声痛吟,待转头看去时,只见两片扇骨已然刺入厉云与罗星的胸部了。突然间,他自己也觉双臂一阵酸麻,再欲挥动,竟提不起半点力气,低头朝双肩看去,只见亦有两片扇骨径自插在“肩井穴”上。

梁伯亭脑中一乱,欲挣扎起身,却觉浑身一软,登时瘫倒在地。他心头大骇:“难道中毒了!”即刻便质问白衣女子道:“你居然用暗器!”白衣女子冷笑道:“不行吗?你也可以用的,谁叫你不用!”说罢便转身拾起地上的长剑,纵身一跃,朝人群中窜了过去。

众人只觉眼前白影闪动,紧接着只听一声惨呼,转头看去,只见那李文通捂着右手,跪在地上连连嚎叫,其右手之上血涌如泉,五根手指已尽数被削掉,染得地上血红一片。

白衣女子纵身一跃,倏忽间已至墙边柳树之下,与自己那匹黑驹站在一处,继而冷声说道:“管事的!这便是你多嘴的下场!我今日削落你五指,是念在你给我牵过马,否则的话,你狗命早没了!”说罢翻身上马,挥手割断缰绳,纵马疾驰,直穿千门赌坊庭院而过,只听那黑驹长嘶一声,四蹄舞起,风一般地跃出赌坊大门。

白衣女子骑在马背之上回头瞧去,只见梁伯亭、厉云、罗星都已瘫倒在地,便冷笑一声道:“这匾,我今日摘定了!”说罢便纵身而起,直跃上门头,长剑一挥,只听“咔嚓嚓”几声闷响,那红木雕花匾托应声而碎,自门头散落下来,掉了一地。

白衣女子丹田之中内息流转,陡然间一股精纯内力直灌玉臂,接着单手反扣住额匾下沿,猛力一托,那额匾随即便离门而起。她举起额匾跃上屋顶,朝瓦片上一戳,顿时碎砾四散,纷纷落入庭院之中。众人眼见千门赌坊的额匾,果真被这女子给摘了下来,无不观之色变,尽皆看得心惊肉跳!

梁伯亭、厉云、罗星见此状况,心下都是又急又无奈,心想元骏一向信任他们,而他们久不入江湖,竟成了井底之蛙,如今败于一个女子手中,连一块匾都看不住,日后传将出去,哪还有脸面立足。

三人正在伤感之时,只听那白衣女子说道:“这一趟中原来得甚是好玩,只是有些失望,我道镇云庄的元骏有多大本事呢,没想到除了财大气粗之外,却无半点能耐,手下也不过是养了些无用之辈而已!”

梁伯亭看她嚣张至极,便跟着说道:“原来阁下并非中原之人,难怪剑法路数如此怪异。中原武学博大精深,我镇云庄不过是泛泛之辈,姑娘你又何须如此得意呢!”

白衣女子站在屋顶之上,当真是居高临下,更觉高过众人一筹,当下放声说道:“‘青须燕子’梁伯亭,你轻功不错,拳脚功夫也有些造诣,人人都说你机敏过人,但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梁伯亭道:“才智过人之类的话,都是江湖朋友的抬爱,敝人从未以此自居过。”

白衣女子冷笑道:“幸亏你未以此自居,不然我都替你脸红!想靠摇骰子耗去我的内力,真是可笑至极!后来你怕我手中有了长剑,对你们不利,曾一语双关,想要点悟‘星云双剑’不与我动手,呵呵,但这二人可未能瞧得出你用心良苦,最后还不是让我夺了长剑,你这才智,我瞧真的不怎么样!”

罗星和厉云听那白衣女子道出他们名号,一时诧异,便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二人的名号?”白衣女子笑道:“‘翻云剑’厉云、‘摘星剑’罗星,江湖人称‘星云双剑’,起初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今日一见,却是两个不堪一击之辈。你二人虽算不得庸手,却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剑法使得倒是又快又繁,不过却没脑子,沉不住气,如此有勇无谋,我看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啦,我劝你二人多向梁先生学学,日后也好有个长进,哈哈!”

她这话说得极为讽刺,顺带又将梁伯亭奚落一番。厉云和罗星被一个女子当众耻笑,甚是难堪,想到今日一败涂地,只觉汗颜无比,不禁双双长叹,全然无语。

梁伯亭继续问道:“姑娘究竟何人?为何非要与我镇云庄为难?”白衣女子道:“今日我以一柄折扇便挑了元骏的千门赌坊,你们即便知晓我是谁,又能拿我怎样?枉你们也都是在江湖中有名号的人物,今日竟败在我一个小女子手中,不知惭愧,有什么资格来问我的名号!今日暂且不与你们废话,这匾我先借去玩玩!”

话毕,那白衣女子便跃下屋檐,落在马背之上,将额匾横在身前,挽起缰绳长啸一声,纵马疾驰穿街而去,所过之处清尘骤起,久久消散不去。

这虽是前一日发生的事情,但眼下李文通回忆之时,便如刚刚经历一般,每每说到白衣女子出手伤人之情形,他便面露恐慌之色,谈及千门赌坊额匾被摘一事,心下更是难过不已。

周青祉自始至终听他口述事情的经过,不禁也略感心神不宁。想到元骏平日助云涯宫良多,现下镇云庄遇此强敌,此事他断不能袖手旁观。当下别了李文通,出千门赌坊,一路向大同府西街而去。

路上细想那白衣女子的剑法路数,虽然听来高明,但凡事终究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昨日之事,自己并未亲历,眼下也觉多想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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