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估计就有人来帮助自己。
没等他长剑变招,招架对方刺来的长剑,就见对面的青衣中年面色剧变。身躯向后跃出。不过一条身影更快,眨眼之间冲到对方的面前,长剑颤动间刺向对方。
青衣中年一招断流分波,斩向对手快的可怕的长剑。不过终究没斩到长剑,对手的长剑瞬间卷起道道剑浪,青衣中年的右手臂被剑浪掠过,断臂带着长剑跌落在地。
武晓一招韧卷长空,削断青衣中年的手臂后,长剑一式碎山,剑芒凝聚当先刺向对手的心脏。
青衣中年手臂剧痛,面上纠结,见对方长剑刺来,自知必死。满脸哀求的看向对面的小孩。口中轻吐‘饶命’。
武晓意念中瞬息间掠过种种念头。怜悯之意充斥其中。意志的理智却是不容自己手下留情,这样会给自己将来修行留下破绽。意念闪电间作出决定。长剑已出,自当无情。
碎山刺入对方的身躯时,崩碎了身躯内脏。武晓收剑后退,让过喷涌而出的鲜血。
转身之余,方才发觉,场中只有一位黑衣海盗在和白衣明长刀相对,争斗不休。
东高川左臂挂彩,借此杀了对手。此时立在一旁为白衣明压阵。见武晓转身望了过来。东高川给他挤出个笑容。有些苦,有些勉强。
白衣明技高一筹,已经在对方身上留下三处伤口,自己仅仅是腰侧有一道浅浅的伤口。黑衣青年越斗越无力,鲜血溢满受伤处的衣衫。再见周围只有自己还在争斗,所有海盗一个没跑掉。神情黯淡,无心再斗。
黑衣青年后跃两丈,垂下长刀,仰头叹息,口中吟道:“今日残躯落渊海,何时再见故乡月。青丝永别心难忘,惟愿来生可相逢。”黑衣青年长刀一横,划出丝丝鲜血飞洒天地间。身躯仰倒而下。双目犹然睁开,倒映天空烈阳。似乎依然留恋尘世之美。
看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的黑衣青年倒地而亡,武晓沉默地走到海老头旁边站定休息。山顶一片狼藉,残草断木,血染大地。
水师的士兵押着三个被活捉的海盗。三人浑身颤抖的来到白衣明身前。白衣明看了三人一会,方才开口:“你们可愿意投降?只要带领我们剿灭疾风海盗,每人三百金,去留随意。”
三人一听大喜。连连点头道:“我们投降,投降。”
“你先说,你是哪里人?如何加入疾风海盗?疾风海盗首领现在何处?他们到底有何目的?为何在新明不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盯着对方的眼睛,等他回答。
一身青衣劲装的青年海盗老实回答:“我是大明国人。家在东蒙城,被城中的大户逼迫,欺我家人少,强买占据我家灵田。我一时不忿,气血冲动,就杀人逃亡,去大成国的船上被疾风海盗抓去。他们还抓了许多大明国人。用毒药控制头领,每位头领带三十人。逼迫我们给他们卖命。”
“说的简单些。只说有用的。”白衣明不耐的打断。
“是,他们真正的老巢在东南三百里外的环沙岛。他们都不是大明人,也不是大成人。我听说好像是都是内陆国家的人。有山元国,有梁国。至于他们的目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是打劫新明船只。抓人去充当苦力卖命。他们的首领我们全都没有见过,只能见到副首领。将军,我就知道这些了。”青年颤抖着等待对方宣布自己的命运。
白衣明点点头,指着旁边的中年说到:“你来说你知道的。”
“将军,我们是大成国人。我们一直都在大成的海面上小打小闹。劫些小财过活。上半年,疾风海盗到了大成海域招人入伙。没有人跟他们这样的外来户。他们就把大成海面,靠近大明的两股人马全都打败收编了。我就是那时候被他们强行收编的。后来就在新明周围打劫。至于疾风首领,我们也没见过。他们都是从梁国、山元国来的。具体因为什么,从来不让我们知道。将军,我也就知道这些了。”
第三人的说法和其余两人相似。白衣明思索了一下,就接着问三人,“你们为什么可以晚上不降帆、不减速在海面驾船?”
“将军,这些我们也不知道。只有每个船长知道。晚上都是他们在驾船。每个船长都是他们自己人。没有大明和大成国的人。我们开始的时候都很担心,就偷偷的看他怎么驾船。他每次都拿个小木盒,看着木盒操船。我们这艘船的船长就是刚刚被将军打败的那个。”
“你们为什么藏的那么远?不怕海兽来么?岛上为什么海兽那么少?”东高川接话问起三人。
“这个是他们安排的地方。我们只是被带过来。他们从来不说这些。”
东高川听后挠头不决。这个疾风盗太神秘了。让他有些心慌。心底隐隐的不想追查下去。不过白衣明已经做出决定。“东队长,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去环沙岛。先休整一番,明天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打扫完战场,东高原带领士兵回船上休整。没多时,帮派船只靠拢过来。两队各有收获,他们一次就打掉了疾风盗三条船。战果丰盛,所有将领和士兵都很高兴。
休整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