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晓和家里人带他弟弟到学堂报名,我们遇到就来喝茶聊会。”文榕见是海难燃,就开口解释到。
“呵呵,你们喝茶有什么问题,我刚刚在街上还以为武晓和哪个女孩在这里喝茶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就上来看看,结果是文榕你。哎,让我白跑一趟。”海难燃面带笑容,接过伙计递来的茶杯。随口调侃着武晓。
“主持你在街上能看到我们?净瞎说,肯定是你约人来喝茶的。对了,明天老头你在不在学府?”武晓对海难燃的话是一点不信。
“明天你又想干什么?上次不是说了么,没下次。你这家伙就想来劳累我们老人家。”海难燃摇头不止,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口茶水。
“不是像上次一样了,就是练剑到了瓶颈,想找主持帮我看看,下面怎么办。明天我来学府找你。”武晓说着就把事给定了下来。然后帮海难燃和文榕倒茶。
“你这家伙真不省心,哎,文榕他在学堂里不是这样的啊?我怎么没听说他在学堂里这样劳累学师过。难道他有什么事情都找你帮忙的?”海难燃无奈的看着旁边的武晓,教个学的好的真是很麻烦。
“呵呵,他在学堂里,死读书,拳法修炼比起剑法可是简单的太多了,他都自己读书就明白了。不用麻烦我们。”文榕笑着说道,看旁边满脸无奈的海难燃,心下也是开心,这老头老是鬼鬼祟祟的去看学童,有时候还连学师一起看。
“小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你可是不会轻易的来找我的。”
“嗯,放假后,找个陪练斗了一回剑,感觉剑法进步了一些。现在找不到对手来陪练了,就想找主持帮助下。因为我想来想去,还是主持经验丰富,体格健壮,是最适合的人选。”
“噗”文榕听到武晓的怪话,差点把嘴中的茶水全喷出来。不过桌上也是被她喷洒一些。艰难的咽下茶水,接着就格格的笑了起来。
“臭小子,你想的到是挺美好的,你当我是练剑靶子么?没门。还敢说我坏话。你这家伙完蛋了。开学就打扫半个月操场。不许请人帮忙。”海难燃老脸一丝不红,毫不变色,平静淡然,只是语调高了一些。
“哎,主持你这是打击学士修炼的积极啊。刚刚是你们想多了。我还想问文榕学师为什么笑呢。”武晓装模作样的喊冤枉。招手叫来伙计收拾下桌面上的水渍。
三人又聊了一会,海难燃等的人就上了二楼。武晓和文榕起身告辞。海难燃招呼着对方,到桌旁坐下,等文榕和武晓两人出了茶楼,才开口说道:“文兄,你不在海文学府里看家,跑我这里做什么?”
来人正是海文学府的主持文善远。刚刚武晓和文榕都认出他来,自然不好继续待下去。两位主持要谈话,也不适合他们在旁边。
“呵呵,海兄,现在可是稳坐钓鱼台,咱们自然是要来凑个热闹。刚刚的那个男孩就是你们学府的武晓吧。春节前我还听我的两个远房孙女提过。你们学府可真的是走了大运。差点就被人在学堂里给劫走了。”文善远笑着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该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不是么,文兄。”
“哈哈,海兄好气概呀,看来你们家里已经知道武晓了。不知道你们准备怎么办?需要我们帮忙么?虽然我们文家在云海宗内不如你们海家,可人也还是有点的。”
“不用了,我风叔会处理的。他准备到时候收他做弟子。文兄你看如何?”
“难道是器院的海风长老?那就恭喜海兄了,那孩子也是好善缘,能得海风长老的青睐。不过,下下阶的新人是轮到丹院负责。不知两家到时候是否联手取得优先选择弟子权利?”
“怎么?文兄也有想要的人?”
“呵呵,托武晓的福,我那两个远房孙女都已经固体期七重。拳法都完成三无漏之境,前途远大,自然是由自家人来教,才能放心。”
“也是,你们也都是幸运的,可惜海家没个和他一起修炼的。东家和赵家还有你们家才算走了运。”
“同喜,到时候,海风长老选他作为弟子,我们自然都是有了好处。以后还要靠那两个小丫头联系他。哎,昨天新明的族长居然让我把他教的修炼经验整编成册,我们这些做主持的那么多年,还没他几年总结的经验来的多。想想也是无奈,真是让我等汗颜。”
“大家差不多。我们家也编了一本,被我风叔带回去了。估计东家赵家也都如此。道理虽然简单,却最是实用。”
“海兄算漏了一个。我听我那远房孙女说。水家也有一个小丫头叫水绿茶的,看来我们还是绕不开他们家里。”
“还真是,有了好处自然是大家都想占上一些。不过,你们也别过分了。他可不是没主见的人。学堂三级就选了《道源经》作为本经,我这么说,你该清楚。别阻碍到他的道途。”
“自然,《道源经》拥趸嘛,他自己一直都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大家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这种事现在谁会不注意。”
“那就这么定了。文兄来北区不知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