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探路的手杖,为自己这暴风雨的黑夜里;这没及膝盖的艰难淌水行程,增加了些许的安全保障。
黑如锅底的夜;狼烟四起的狂风暴雨;深至两膝的积水..幸好头上那顶,牢牢与下巴绑系着的草帽,为其遮挡住了直灌双目的雨水,使其尚能看得见,泛着水光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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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你吗?大哥!..”在雨伞导路下的凌贤,内心已平稳多了。正聚精会神着脚下的他,却突然听到了,撕裂雨幕般的呼唤。
“老二!..是我!是大哥!..”驻足侧耳的细听,终于听清了,迎面而来的声音,是源于自己的弟弟凌诚,那揪心急切的喉咙。一阵温热顿满心头的凌贤,立刻扯着嗓子回应。
“太好了大哥!俺可算是迎到你了!..这么大的雨,可把俺担心死了!..快披上这个,大哥!..俺大嫂和你弟妹,都快急坏了!咱得快点走..”手柱着木棍探着道路的凌诚,听到凌贤的回应,心如一块石,“忽通”落了地的他,上前搀住自己的哥哥,欣慰激动地连声着,道。
“咱这是到哪儿了?老二!..”已辩不出位置的凌贤,疑惑地问。
“到镇上了,大哥!再用不了多久,咱就到家了!..”已经把怀里抱着的蓑衣,给哥哥披好的凌诚,忙宽慰着浑身上下,雨水滴淋的哥哥。
“你怎么迎出这么老远?雨这么大!..”闻言的凌贤,语带心疼地,埋怨道。
“就因为雨这么大,俺才在家呆不住了!..没事的大哥,我天天上班来回在这条路上,就是闭着眼睛,这路儿,俺也照样能走!..”此时,雨已经小了许多,迎到了自己的哥哥,心情都不知该如何表达的凌诚,冲哥哥自擂、嬉笑,道。
“你呀..就是莽撞!..”面对弟弟的嬉笑达观,凌贤不无疼爱地嗔怪着。
两兄弟在渐渐消退的雨中,说着聊着,已通过了崭新的迈来河大桥。终于,平安地,回到了迈来村..刚刚转入凌家胡同的哥俩,让冒雨等在大门外,焦急地死盯着胡同口的沈七凤,用力捂着嘴,无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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