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早已与沈家老五私奔,逃离了沈家堡的章怀柔,认定了逃出家的女儿,肯定是躲藏到了沈家!气急败坏的他,根本不理会沈金贵哥俩的说辞,而是冲人云亦云的儿子咆哮着。一胳膊将站在门口的沈金贵哥俩,扒拉到一边,对同样提着木棒的儿子,挥了下手。父子二人,便一涌冲入了院门。
一心想让女儿攀龙附凤的他,对这搅乱其全盘计划的老沈家,如何不恨之入骨?恨不得抓到沈福贵,就将其千刀万刮的章家父子,将沈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能发现沈家老五的半点踪迹,更别说是他自己的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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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狐疑,一肚子不解的章怀柔,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虽狠心将女儿关锁在家里,本意不也是为了她好吗?不也是为了给她找个有权有势的好婆家,让其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吗?为什么自己那从小乖巧懂事的女儿,偏偏在这件事情上,不但不领自己的情,反倒处处,跟她的老子唱着反调呢?
为什么就在自己费尽了心机,磨破了嘴,跑断了腿,忙活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托人给物色到了一门好亲事,并已答应对方准备前往相亲的这个当口,自己那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厢房里的闺女,却一夜之间,凭空而飞了呢?而且,还在那被扯烂了的房门上,留下了让自己揪心的,一片血迹。。
心疼着,且愤恨着的他,把个光滑的脑袋都快想炸了,还是半点都想不通!。。想不通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中了哪门子的邪?到底是离家去哪儿了呢?难道女儿的失踪,真得如沈金贵兄弟所说,与他们家的老五,没有关系吗?一脑门子困惑的他,断然不肯相信这一切。
“血迹。。快点儿子!仔细查找地上有没有血迹!只要找到了血迹,老子非把他沈家的窝儿,给抄了不可!。。老子还要告他们一个,合谋拐骗妇女的大罪!。。”一想到女儿留在高梁秸杆上的血迹,章怀柔顿时大悟。急咧咧吩咐着儿子的同时,他自己,也已低头紧盯着沈家的院门内外,借着尚还朦胧着的天色,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爹!。。这边,这边有血迹!俺姐是顺着沟这边,逃走的!。。”从沈家门口没有发现顶点血渍的章家长子,已顺着自家胡同口那血滴的方向,追踪着下了崖头。继续前寻着的他,突然扯着嗓子,对尚还不甘心地在沈家门口,弯着腰转圈圈的章怀柔,惊慌地喊道。
“。。啊?!。。”闻言立现诧异的章怀柔,本能地惊讶着。已三步两步,就冲下了崖头。。
终于觅到女儿去向的他,同自己的儿子,一路追踪着,向着沈家兄弟修好的“栈道”,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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