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骂、责斥..并喝令威胁:若敢再提及此事半个字,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让他跟沈安贵一块过!
做媒的念头未曾成形,就被老婆扼死腹中的章广和,内心虽十分的不甘,却也只能将此事暂时深埋在肚子里,不敢再轻易提起。
不提归不提,但他却一刻也没有放弃对此事的努力。明里虽然不敢了,暗地里,依然捉摸着如何促成这段姻缘。
木讷人也有不木讷的时候。捉摸来捉摸去的章广和,相到了避过老婆这一关,直接走妻妹路线的迂回战术。他自信只要妻妹见到了品貌皆优的沈安贵,就一定会对其心生好感,到时候自己再私下敲敲边鼓..只要妻妹动了心,被老婆掐死的这桩亲事,就有可能重获起死回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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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贵,晚饭后到俺家来一趟,大哥有个活儿需要你来帮忙!..”夏天的一个傍晚,一起收工下山的章广和,临到分道的岔路口,突然冲沈安贵发话,道。
“没问题,大哥!是什么活儿?俺好带着工具!”沈安贵热情痛快地答应着。
“不用带工具,用什么我那儿都有!至于是什么活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向老实的章广和冲沈安贵傻乐着,神神密密地说。
“哈哈..大哥你还跟俺卖起关子来了?!不说拉倒,不外乎是抬抬搬搬、修修补补的这点事儿,难不成你还会让俺帮你绣花不成?”见一向中规中矩的章广和也变的风趣了起来,沈安贵爽朗、自信地大笑着调侃,道。随即不以为然地回家了。
“我来了,大哥!现在可以告诉俺,要干什么活了吧?”晚饭刚过,撂下饭碗就匆匆直奔章广和家的沈安贵,未踏进房门,就语带调皮地高声嚷着。
“奥?家里有客呀!那俺过会儿再来吧..”未待抱着粥碗的章广和接话,一眼瞅到坐在曹菊旁边,一起吃着饭的曹芬,沈安贵为自己的冒失顿感失礼尴尬,慌忙不好意思地讪讪着,就欲转身。
一向不待见沈安贵的章广和的老婆,早就拉长了脸,翻着白眼,恨不得沈安贵立刻从眼前消失!而口含热粥的章广和因无法说话,忙用手上的筷子比划指点着,示意沈安贵留下别走..突见生人闯入的曹芬,双颊已经飞红,她礼貌地站起身,面带羞涩地递上了一个板凳..
有些局促的沈安贵,见状忙冲对方报一微笑,接过板凳悄悄坐到了门外,耐心等待着吃饭的章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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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老弟!你手巧的很,帮哥哥编两个柳篮子使!”稀哩呼啦匆匆喝完粥的章广和,扔下碗筷就拎着一捆撸好的柳条子,放置在了沈安贵的面前,吩咐着。
“嗨,就这活儿呀?!早知道是这点活儿,俺也不用冒冒失失的来那么早了!这多让外人笑话..大哥你可真是的!..”沈安贵手里分捡着柳条儿,嘴里轻声嘟囔埋怨着。
“呵呵..早来了更好,多在哥这儿坐会儿!这有什么好冒失的,再说也没有外人,那是你嫂子的妹妹小芬!别当个事儿了昂,没人会笑话你!..对了,你小子平时脸皮不挺厚实的嘛,怎么这会儿变薄了?还怯乎一个小姑娘了?”心藏玄机的章广和,将手上卷好的那“饭后一支烟”点上,惬意地吞吐着。他笑眯眯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开解、打趣着沈安贵。心里,却暗自为自己的策划安排,得意着。
“我发现大哥你长本事了嗨!不仅心眼变多了;嘴皮子也变贫了!”手上不停忙活着的沈安贵,白了一眼蹲在跟前的章广和,小声反侃嬉闹,道。
“哈哈..大哥这还不是跟你学的!这叫那个什么来着..对了,就是文化人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哥成天介跟你搅在一块,就算是再笨,不也能跟你学到两招?!嘿嘿嘿嘿..”怪不得人常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呢!此时心情大好的章广和,都尽显出了平日少有的机智和幽默,一点不输给沈安贵地调侃、打趣着。
“大哥你就贫吧!平日装得老实巴脚的,原来一直憋着,在这儿等着俺呢?!小弟眼浊了,竟没能看出来你深藏不露啊!今晚可算是服了你了!..剪刀呢?拿剪刀用一下..”一堆雪白的柳条,一会功夫就在心灵手巧的沈安贵手上,变成了玲珑精致的花边小提篮。边同章广和逗嘴玩笑的他,边收着篮子边,催讨着所需要的剪刀。
“小芬,把你姐的剪刀拿过来!你也正好过来看看这花篮子,啧啧..编得可真叫一个漂亮!”闻言的章广和,提高嗓门冲屋内喊着,更是对沈安贵手上的篮子,发着由衷的赞叹。
“呀!这小篮子真是好看!你的手可真巧啊!..”闻言忙找出剪刀送出来的曹芬,惊喜地盯着洁白如雪的镂空花篮,兴奋地感叹道。眼含敬服的她,不由得多瞅了两眼皎洁月光下的沈安贵,脸上立染霞光。
“小芬赶紧回屋来看孩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少跟陌生人搭话!”未待沈安贵接言,屋内的曹菊,就隔窗冲妹妹吼,道。弦外有音地敲打着外面的两个男人。
“甭理你姐!觉得好看,这只花篮子姐夫就做主,送给你了!”见事情顺利地按着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