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书一边示意儿媳拉走巧珍,一边心绪烦乱地嗔怪着。看着女儿这伤心的样子,想想这被迫取消的婚约,让他也着实伤感无奈。
“要不。。这聘礼,还是别往回送了吧?沈家说过不让收回的,说算做是给小姐的一点补偿。”一旁的媒婆看得心里也直发酸。这可怜的好姑娘,与沈金贵那是多么般配的一对鸳鸯!亦曾是自已媒婆生涯中,一桩最令自己得意的好姻缘。却是竟这样的生生被拆散。。她望着一直抓着车子不放的柳巧珍,于心不忍地向柳四书怯怯地,说道。
“这是什么话?他沈家说不要,俺就得留下?亲事都退了,留着聘礼算什么?兰子把你妹妹拉开,赶紧推走!”柳四书无名之火直往上窜,脾气终于爆燥了起来。
闻听着公爹渐怒的言辞,兰子已不敢再犹豫,与上来一起帮忙的婆婆,用尽全力,拖拽着小姑子。
“俺不!。。”随着柳巧珍撕心裂肺的哭喊,车子终于与其拉开了距离。而同时离开车子的,还有那顶被她死死握住的,那火红火红的红盖头。。
车子与媒婆慌忙冲出了大门。
手握着红盖头跌坐在地上的柳巧珍,呆呆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子,突然发了疯般地冲着他们的背影,坚定地嘶吼着:“俺要等着他!到死都等!。。”那满腔痴意的撕心呐喊,带着撼人心魂的震颤儿,直传出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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