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跑来。
“南宫师弟,为什么你会……”林天洵见来者是南宫俊逸,略微有些惊讶。
魏书也是微微一愣,问道:“少州主,你认识他们?”
“你这不是废话,我都叫他师兄了,如何不认得?”南宫俊逸朝魏书瞪了一眼,随后对林天洵笑道:“林师兄,魏书是我的副官,还请你先放开他。”
“少州主……”林天洵松开了掐住魏书喉咙的手,难以置信道:“南宫师弟,原来你是豫州州长南宫灿的儿子!”
南宫俊逸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苦笑道:“当年我爹将我送上青伏山后,我只想和各位师兄们好好相处,并不想因为我爹的身份而遭到什么特殊的待遇,便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的身份,林师兄,你不会因此怪我吧?”
林天洵看着英姿飒爽的南宫俊逸,再回想起以前山上那个满脑袋鬼主意的小师弟,忍不住轻轻一笑:“当然不会。”
南宫俊逸见状一愣,暗道:我没看错吧?林师兄居然笑了!
随后他看见了林天洵身后的云梦瑶,疑惑道:“林师兄,你们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么?”
林天洵闻言,担忧之色又重新回到了脸上,他将事情的经过简短的说给了南宫俊逸听。
“什么!师姐她中了尸毒?”南宫俊逸两眼一瞪,一下子就急了起来,他收起了往日里的嬉笑模样,严肃道:“林师兄,你与云姑娘只管放心的去为师妹找解药,我现在立刻启程去往乾城将师妹给接到我的府中,我量那齐魏纵使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我爹的眼皮子底下行凶。待林师兄找到了解救师妹的法子后,便直接到桐柏城内的州主府里来找我。”
林天洵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如此也好,师妹在你的府中我也能放心不少。”
“林师兄,你到时候就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在豫州之内没人敢为难你的。”南宫俊逸将他的少主令交给了林天洵后看了一眼地上被乱箭射死的两匹骏马,他马上命魏书从军营中牵来了一匹战马,然后他亲自把那匹黑色的汗血宝马给牵了过来,说道:“林师兄,我的属下射死了你的马,这匹乌焱我便送给你,希望林师兄能早日为师妹找到解药。”
林天洵接过了南宫俊逸手中的缰绳,摸了摸这匹乌焱的头,随后一翻身跳了上去,而这匹名为乌焱的汗血宝马似乎对林天洵格外的温顺,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并没有任何想要将他摔下来的举动。他骑着这匹乌焱跑了两圈,从死去的那匹马身上取回了太阿剑后重新来到了南宫俊逸的身前。
南宫俊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天洵,心中暗道:想当初我驯服它可是花上了十几天的时间,它在军中也从不让其他人触碰,没想到它居然会对林师兄如此的温顺。
林天洵对着南宫俊逸郑重道:“南宫师弟,时间紧迫,我与云姑娘便先行动身了。”
南宫俊逸一抱拳,道:“林师兄,云姑娘,保重。”
“驾!”
二人留下了两道长烟,朝着扬州的方向奔驰而去。
……
五日后,扬州金陵城内。
一位鹤发童颜,身型看上去不输给壮汉的老人正坐在自己家中的院子里赏月。
他微微抬头,看着那被繁星拥护的皎月,忍不住可惜道:“如此良辰美景,可偏偏有人要来送死,真是煞了风景。”
老人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树叶的抖动声,只见一名满脸胡渣的恶汉从老人身后的那棵山楂树上跳了下来,落地之后,这名恶汉手持一把银环烈焰刀正夹着破空声朝老人砍去。
“哼哼哼……”
就当这凶猛的一刀快要劈到他的身上时,这位银发老人反倒是闭上了眼睛,冷笑了起来。
“砰!”
这势不可挡的一刀突然卡在了老人右肩上的一寸之处,只见老人的四周突然闪现出了一道银色的护身真气,这道泛着精光的真气以一个圆形将他密不透风的给包围了起来,任凭这胡渣男子如何使劲也不能再往下砍进一分。
当这位老人的眼睛再次睁开之时,这道浑厚无比的护身真气瞬间向外汹涌。
只见那胡渣男手中的银环烈焰刀像是纸片一般瞬间断成了数截,而他本人则是被这霸道的护身真气给冲飞,重重地撞到了墙上。落地后胡渣男子血喷一丈远,除了脑袋还在抽搐以外,四肢皆不能动弹,似乎是被震断了全身的经脉。
胡渣男子躺在地上,出气多过于进气,断断续续道:“你,你,万象阁的阁主不是不会武功吗?”
“哈哈哈哈……”老人起身后走到了胡渣男子的身前,轻蔑道:“天底下有多少人觊觎我万象阁的情报,你真以为身为万象阁阁主的我会不懂武功?虽然我杀人的本领不强,但是我自保的本事可是能进天下前三的,我这七十年的天罡童子功也不是白练的!”
“你,你……”胡渣男子双眼一突,立即死了过去。
“哼。”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胡渣男,老人冷笑了一声,在向屋中走去的途中,他头也不回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