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个三十六、七岁模样的中年男人,腰背带有一点点地佝偻。一只手扶住一个长长的精美木盒,这和穿着一身朴实无华的廉价衣服的他显得格格不入。望向林天洵的眼神中带有几丝恭敬之意,但更多的是喜爱的神情。
林天洵冲到男子的怀里,委屈的哭了出来:“阿莱叔叔。”
“出什么事了?说给阿莱叔叔听听。”阿莱轻轻的拍着林天洵的背说到。
当年阿莱随林震东夫妇回到徐州以后,林震东便出钱给阿莱开了一家豪华的客栈。后来林震东决定去青州北海边买个小岛。阿莱得知此事后便卖掉了客栈,跟随林震东夫妇一起来到了青州。
来到青州后不久,阿莱就和一个叫做月华的女子成了婚。这个女人家里有一点小钱,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却温柔善良,很会勤俭持家。
但唯一令人遗憾的就是,二人自成婚多年以来一直都没有子嗣,林震东夫妇多次劝他纳个妾室,阿莱都婉拒了。后来就连月华也跟阿莱商量此事,但他依然不答应。
阿莱认为这辈子有一个妻子就足够了,反正自己无父无母,也不存在无后为大这一说。
阿莱从小是看着林天洵长大的,所以他一直把林天洵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林震东见阿莱没有子嗣又不肯纳妾便提出了让林天洵认阿莱做干爹。但阿莱却说尊卑有别,死活都不肯。
林震东也知道,虽然过了这么多年,阿莱身份也变了。但从小穷大的阿莱,骨子里有一种自卑感。于是也不在强求他了。
林天洵从小在忘忧岛上长大,岛上除了一群丫鬟和仆人外并没有其他外人。除去爹娘不算,他最亲的便是阿莱了。
林天洵哭了一会后便擦干了眼泪,拉着阿莱坐了下来,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他听。
阿莱听完后笑了笑:“其实夫人这么做也并没什么不对。”
林天洵皱起眉头看着阿莱:“阿莱叔叔也认为是我不对吗?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学武功是要去行侠仗义,又不是去杀人放火。难道这也有错嘛?”
阿莱摸了摸林天洵的头,语重心长道:“只有小孩子才会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了。或许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江湖上那些大侠也确实是让人值得尊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大侠在成名的道路上,遇到过多少的危险,又留下过多少的血泪?还有那些没有成名就已经英年早逝的人又有多少为人们所知呢?正所谓江湖险恶,你又是家中的独子,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你爹娘怎么办?”
“可是……”林天洵似乎想反驳阿莱的话,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阿莱带着一丝歉意对林天洵道:“明天我还有事要办,就不能陪天洵少爷过生日了。生日礼物我已经提前给你带来了。”说完便将那个精美的长木盒摆到了桌上。
本来林天洵听到阿莱不能陪他过生日还有些不高兴,但一听到生日礼物四个字突然眼前一亮。
林天洵看着桌子上这个长长的木盒半天也没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便开口问道:“阿莱叔叔,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阿莱神秘的一笑:“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林天洵满怀疑惑的拉开了木栓,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木盖。只见这个精致的木盒里放的是一柄长约两尺的暗红色木剑。
“什么嘛,这算哪门子生日礼物,一把精致的木剑而已,我家里多得是。若是一把真剑那还差不多。”林天洵郁闷道。
看到林天洵毫无兴趣的表情,阿莱脸上的神秘笑容依然不变:“你真的觉得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
林天洵被阿莱这一问给问住了,他再三打量着这把木剑。心想道:阿莱叔叔平日对我这么好,应该不会随便送吧木剑来敷衍我啊。
可是他看来看去,这把木剑除了做工精致以外,也无特别之处啊。
阿莱看林天洵一脸郁闷的样子也不在逗他:“你拿起来试试。”
林天洵闻言便伸手去拿这把木剑。
好沉!!!
林天洵第一次居然没能把它拿起来!
先入为主的观念便让林天洵觉得这就只是一把木剑,一把木剑能有多重?所以他第一次伸手去拿的时候是用拿木剑的重量去衡量的,可不曾想到,这柄剑居然会这么沉。
林天洵再次用力终于将这病木剑拿了起来,抱在怀里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莱叔叔,这是用什么做的啊,怎么这么沉啊?”林天洵拿着木剑挥舞了几下,觉得异常吃力,便开口问到。
阿莱呵呵一乐:“天洵少爷,这把木剑的来头可来头不小哦。它的材料取自一种叫做赛黑桦的树木。这种赛黑桦的硬度比橡树硬三倍,比普通的钢铁还要硬上一倍!是九州上最硬的木材了。这种树在九州上可是非常稀少的,而且赛黑桦要等树龄到一百年的老树硬度才会达到最大!普通的赛黑桦通常都无法生长到五十年的树龄。
你手中的这把木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