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夏菡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些血色。
“后来女孩的舅舅从梁州请来了数位工匠,在苗王寨的瀑布前建造了一座九州式样的宅子。让女孩居住。女孩想要什么,她舅舅都会派人去外面买回来。但换之而来的代价是。不许踏出府邸半步!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去,女孩慢慢地长大成人了,也逐渐从童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命运似乎只是打了个盹,却并没有打算真正地放过她。”
夏菡自嘲的一笑:“不久之前,这个女孩的唯一依靠也不幸去世了。当天女孩的外公便冲到了她房里,把她狠狠的骂了一顿,说她是扫把星,克死家里所有的亲戚。并说会用最严厉的族规来惩罚她。”
夏菡盯着林震东全身唯一露出来的桃花眼,嫣然一笑:“你知道上祭吗?”
林震东的身子明显一怔。一个原因是夏菡笑得太美丽的,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另一个原因她口中所说的上祭!
难道她就是今天的那个“祭品”?这就是她所谓“将死之人”的原因吗??
不行,我不能让她死,我要救她!
夏菡自从舅舅去世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更何况是用九州语交谈。倾诉了埋在心中多年的事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夏菡觉得眼前这个九州男子并不像那种作奸犯科之徒。微微一笑道:“难道现在的九州人胆子都变小吗?公子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吗?”
林震东听罢,也不犹豫,左手缓缓将脸上的黑色面巾扯了下来。
“咯咯咯,奴家本以为敢夜闯苗王寨的会是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的穷凶极恶之徒,没想到面巾之下会是一个如此带有书生意气的俊俏公子哥啊”
林震东被夏菡说的老脸一红,正要开口说话。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敲门声,并随之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苗语。
夏菡看了林震东一眼,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林震东朝她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菡飞快的朝屋外回了几句苗语,屋外的苗人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祭拜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让我换好苗服,半个时辰后就要前往祭坛了。公子若有什么想问的,尽快问吧时间不多了。”夏菡脸上落寞之色尽显无疑。
林震东思索了片刻后,一本正经道:“夏姑娘,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今天我林某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救你出去的。不知你是否听说过紫金壶?”
夏菡在这座府邸里已经被困了很多年,本已是生无可恋,做好了等死的打算。而此时林震东的出现,却让她突然有了一丝求生的**。
“紫金壶?不曾听说过这名字”夏菡摇了摇头答道。
难道那个传言是假的?紫金壶不在这里?
林震东仍不死心道:“那你可知道苗寨里有无什么密室、藏宝之类的地方?”
夏菡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多年来都不曾出过这座府邸,又怎么会知道外面有没有密室呢?”
就在林震东感到失望之际。却听到夏菡“咦?”的一声。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无意中听见守卫提到过后面那条瀑布。那儿守卫森严,并且那个老畜生似乎经常去那儿,或许瀑布之后另有玄机也说不一定。”
“好,待我前去那里一探。夏姑娘,不管找没找到紫金壶,我都会前去祭坛带你回去九州的。”林震东坚定的说道。
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欺骗我,难道他是真的要救我吗?
“你真的要救我吗?可是你年纪这么轻,任凭你武功再高也绝不可能是族长对手。更何况祭坛还有十二位长老和苗王护卫队在。你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这个没有丝毫关系的陌生人呢?”夏菡眉头紧锁,不解的问道。
林震东笑了,嘴角上挂着的那个弧度异常妖孽:“人做所有事不是都需要理由的。”
然后他用手点了点自己脑子:“人类是有智慧的,不一定什么事情都要去硬碰硬。
现在我还不能救你走,因为要下九莲峰,祭坛那边的谷口是唯一的出路。如果我们现在走了,被发现了的话,他们就会封锁下山的道路。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夏姑娘先换衣服去祭坛,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支开他们前来救你的。以我林震东的名字发誓!”
说完林震东便蒙上了脸,从窗户跳了出去。
夏菡望着林震东消失的背影,她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笑的是那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