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迹和泥脚印弄得脏乱不堪。
老人似乎想到了自己1942年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火线提干的时候,连长、政..委都对他表示祝贺。老人还想到了自己受伤的时候,一发子弹击穿了自己的左臂,随后而来的一发子弹又一次击穿自己的左臂。老人还能想到自己被卫生员抬下去的时候自己看到的景象:年轻的政..委举着苏维埃的红旗冲在最前线,被一发法..西..斯的子弹打死了;连长马上拿过了政..委手中的旗帜,继续向着德国..人的阵地冲锋,但是很快连长也被击中了,但是连长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红旗插在泥土当中,就算是咽了气,连长的身..体也没倒下来,而是跟旗杆相互扶持着……
老人现在还能想到当初自己问政..委他的理想是什么的时候,年轻的政..委给他的回答:“我就是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至于像是我们这样现在被别人侵略,我希望的是我们的孩子能在和平的环境当中成长。有教育、有能力、还有健康的身..体和美丽的理想……”
格鲁吉亚的农夫和农妇走过的时候都非常奇怪的看了看老人,但是旁边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一边赶走他们一边对他们的背影吼:“这就是苏..联走狗的下场!”
伊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气势,现在的伊万浑身的气势更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之后,等待着死亡的气场。
伊万将头望向北方,第一次希望苏维埃能够给予援助。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