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专业之后。凡是学财务的人都精于算计,冷漠世故,缺少人情味。学习财务的人没有幽默感,干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显得非常枯燥。不过,要是对方长的不错,自然就另当别论了。作者一直都是这样教导大家的,男人爱女人,女人爱自己。
男人贪恋美色,女子贪恋钱财。男子在择偶的时候,往往会选择自己心爱的女人,女人则不同,她往往要选择爱她的男人。女士在处理情感事务的时候算计的比较多,她觉得如果你选择跟一个你爱的男人在一起,这意味你在不断地付出,别人还未必垦买你的账。反过来是对方在不停付出,买不买账主动权在你的手里。如此看来后者要更占便宜,女人处置情感事务的宗旨就是占尽可能多的便宜,避免吃亏。
火车在不停的往前走,时光在不停的流逝,苗烧水心里是明白的,他只有区区三十小时的额度,一旦结束了这三十三小时,一切都将发生根本变化。这个时候苗烧水谈话的对象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原本他只是想和坐在对面的女孩交流,但是在他的右侧坐着两位藏人学生。这二位仁兄都是要去郑州报到的学生,这些来自藏区的学生几乎挤满了整个车厢。
苗烧水很喜欢他们,不过说老实话,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流,他没有信心和他们把关系处理好。在和这两位藏人学生聊天的时候,的确发生了一些争执,不过这种争执是良性的,不存在主观恶意。当然苗烧水的话不能让他们都感到满意,他能够非常明确的感觉的苗烧水的一些话他们是不赞成的。苗烧水固然对佛教了解一些,当那位女孩说自己是个耶稣的信众之后,苗烧水立刻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本《圣经》,而且还说:“起初是神创造了天地,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他还拿耶稣和释迦牟尼加以对比,不过当二位藏人兄弟知道对方是耶稣的信徒之后,表现的十分平静,说:“信仰都是大同小异、殊途同归。”坐在右上方的那位藏人兄弟拿出了他哥哥绘制的唐卡的照片,苗烧水说:“其实所有的宗教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反对偶像崇拜的,偶就是指模仿人的形状做出来的产品,人物的肖像画、塑像、雕像都属于偶像。崇拜这些东西被宗教家们公认为是非常玉梅的行为。所以任何宗教在一开始都是反对偶像崇拜的,但是随着时间的对弈,他们又都没有办法摆脱偶像崇拜。比方说释迦牟尼本人就曾被问道‘你在世的时候,我们可以见到你,聆听你的教导。要是你离开之后,你的教导或许还能传下去,我们却再也见不到你了。’释迦牟尼说‘外在的东西都是虚幻,法才是永恒不变的东西。’对方说‘可我们要是见不到你,又怎么知道那就是你东西呢?要是有人假冒你的名义胡说八道怎么办?’最后不得已,那人根据释迦牟尼的在水中的倒影完成了对佛陀的第一次造像。”
当时两位藏人兄弟听得相当入迷,苗烧水又说:“耶稣和释迦牟尼的形象是不一样的,耶稣在画中始终像个普通人,而释迦牟尼则不同,他的形象永远是踩着一朵大莲花,手里拿着法器。”这话在藏人兄弟听来就不太自在,苗烧水说:“其实耶稣最早的造像也是被神化的,知道文艺复兴的时候一个叫拉斐尔的人画了一幅画叫《西斯廷圣母》,里面的耶稣被画成一个可爱的婴儿,圣母的形象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外表庄严的中年妇女,而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年轻女性。”
坐在正右侧的藏人兄弟说:“你有信仰吗?”苗烧水说:“汉人的信仰是非常模糊的,没有的雨的时候就抬着龙王爷楼子去求雨,一旦求不到雨,放下龙王爷楼子就骂龙王爷。汉人有指天骂地的传统,说明汉人过度功利、缺乏敬畏心的特点。”苗烧水有对那女孩说:“汉地的佛教是这样的,如果你还没有受戒,没有摆在某位法师的门下,你就不能算是真正的三宝弟子,只能算是善男信女。根据这个标准,我确实不算佛门弟子。”女孩说:“我也应该隐瞒自己的信仰。”
苗烧水说:“其实告诉别人没有什么坏处,至少别人会知道你有什么禁忌而不会冒犯到你。”她说:“我没有什么禁忌。”事实上当她说自己是耶稣信徒的时候,苗烧水立刻就说:“耶稣的信徒是不允许进佛教庙宇的。”她说:“我没有进去。”根据苗烧水的判断,她至少应该去过布达拉宫,不过她说的也很清楚,她并不是那种特别虔诚的信徒。她反问道:“难道不懂《圣经》就不是合格的信徒吗?”苗烧水说:“当然是了,其实西方世界的信徒也都非常依赖牧师、神父。”
入夜之后,坐在左侧的哪位兄弟开始发言,他说起了自己的旅行经历,他两度骑自行车进藏,第一次从四川进藏,第二次从西域进藏。他是西元一九九五年生人,那女孩说自己是一九九四年生人。到了后半夜,女孩几度入睡。凌晨的时候,列车到了西宁,他们换到了另外一列车上。座位发生了明显变化。对面的女孩坐到了斜对面,原本坐在斜对面的两个女人坐了过来。那个女孩始终吸引着苗烧水的注意力。她加入了牌局,苗烧水在沉默了一阵之后,终于再次开启了谈话模式。本来在神灵的版主下,苗烧水已经取得了她的联系方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