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回:怜狗客悠然下高山\/追风人无奈入尘世
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兴奋,第二反应也是兴奋,第三第四第五反应都是兴奋,应该这样说,当时他的脑子里除了兴奋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在兴奋之余,他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能够这样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这意味着自己与这位女孩可以一起度过三十三小时。三十三个小时之后会发生什么,这很难讲,也许自己会在哪位女孩的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这是它的一个愿望。为了达成这个心愿,苗烧水做了努力。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和对方说话,只要一开始说话,自己就可以掌握主动。
苗烧水在语言表达方面是具备一些天赋的,他可以在聊天的时候将对方逗笑,他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对于这个结论已经在来的时候得到了印证,不过这个时候的苗烧水显得非常紧张。他不知道怎么开始自己的发言,他有一个掩饰紧张的方法,就是喝水。不停的喝水,的确可以控制心跳的速度,不让心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女孩,这已经非常不礼貌了,对此苗烧水也有感觉,但他没有办法就这失误采取补救措施。在苗烧水的身边坐着一个人,带着一副眼镜,进来的时候不发一言,也没有看哪位女孩一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机,手机里播放着动画片。
苗烧水决定采取曲线搭讪的办法来接近哪位女孩,他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可能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学霸。”对方笑着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苗烧水说:“你带着一副眼镜,过来没有看她一眼。”这里所说的她就是指那位女孩,苗烧水接着说:“这说明你很专注。”对方笑着说:“我不是学霸。”苗烧水说:“怎么会呢?”对方说:“我也不是学计算机的?”苗烧水说:“你是学什么的?”对方说:“我是学物流的,”苗烧水说:“你现在是学生?”对方说:“今年六月毕业了。”
苗烧水说:“你是在什么学校上学?”对方说:“陕西职业技术学院。”苗烧水一听这名字就呆住了,说:“你是大专生。”对方说:“对了。”苗烧水立刻就不说话了,作为一个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这次算是把脸丢尽了,不过此时此刻至少没有人很明显的在嘲笑他。火车开起来了,苗烧水要离开拉萨了,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没有去成布达拉宫,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遗憾,他给了自己一个承诺,不过这个承诺是非常保守的,他说希望自己还能有机会来拉萨,那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去布达拉宫。
此番来拉萨,他心中许多困惑的问题得到了解释。起初藏人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谜,他只认识一个藏人,就是仁钦达娃,这位女生长的还算可爱,她的父亲是藏人,是一位非常凶悍的警察。她的母亲是汉人,是一位医生,能够给患者一种安全感,所以医生这个职业对形象还是有要求的。仁钦达娃不会说藏语,不过她还是有着强烈的藏人的身份认同。这位女孩与那种最纯的藏人还是有些不一致的地方,拉萨的藏人纯度较高,无论是精神和血统上。尽管如此,一个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即藏人与汉人在精神上享福影响,血缘上又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吐蕃的赞普不止娶过一个唐朝公主,谁又能保证吐蕃的军人、官员没有娶过汉人女子呢?
因为藏人长期生活在一个较为封闭的地方,所以他们的内心世界看起来是比较纯粹的,其实越是纯粹的东西,往往越是偏激。越是偏激的东西,越是感性,越是难以制约。藏人至少从表面上大家都有相同的信仰,实际上问题没有那么简单。首先西藏的密教有许多个分支,不同分支的主张是不一样的。其次密教相传也有上千年历史了,它不像外界想象的那么纯粹。不错你当进入藏区的时候,看到磕长头、诵经的信众,你会觉得震撼。不过这不是真相的全部,有许多僧人携女士在街上游荡,也有人口出污言秽语,对涉及下半身的事情显示出浓厚的兴趣。
哪位将苗烧水从八角街送到火车站的仁兄多收了十块钱的酬金,十块钱虽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却可以击碎苗烧水对藏人的美好印象。他们一样可以欺骗游客,一样可以恶意抬高车费,他们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行为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后果。对面的女孩是那么美丽,她看起来也很无聊,她的一对眸子不时与苗烧水的研眼睛会接触到,她也想要张说话,不过她找不到突破口。这实在是个尴尬的场面,既然双方都有意愿交流,却在谁说出第一句话这个问题上显得过于谨慎。
因为自己是男士,所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第一个跳出来说话,但这个时候的显得很孬。女孩不时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这是她能够在暂时让自己回避现场尴尬气氛的好办法。在手机的另一头应该有一个人在和她聊天,这个女孩是一个人独自来到西藏旅游。这让苗烧水感到十分惭愧。当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应该独自去旅行,这样可以很好的锻炼一个人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在社会上生存的能力。苗烧水坐在那里心中暗暗叫苦,其实他很喜欢这个女孩,但他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其实只要能让这个姑娘高兴,他可以做好多事情。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