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变冷,偌大的明朝,有那么多有见识的人,一定可以找到克服灾异的办法。如果气候真的在变的寒冷,只需推广耐寒的作物就可以了。有上一年光景,就能恢复元气。明朝的症状显然没有这么简单。”程先生说:“行了你不必再说下了。”不可否认,大多数情况下,你与相当多的人思路都是平行的,你们是没有办法产生交集的,所以不可能达成共识。所有相当多的时候沟通的努力其实是徒劳的。不要太相信辩论的力量,大多数情况下你可以驳倒别人,却没有说服他。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选择尊重为好,单一的社会是让人感到压抑,但是多元的社会也容易让人感到困惑和迷茫。
大多数都不以自己拥有的东西为贵,而把自己没有的东西看的十分可贵。未婚男士满脑子都在想着女人,已婚男士满脑在都在想着如何摆脱女人,哪怕只是一小会儿。穷人都在抱怨自己没有钱,而富人却抱怨自己其实自己非常孤单。好吧!这样的问题我们不去深究它。作者的意思是,过去相对单一的社会形态让人们感到有些厌倦了,可是越来越多元化的社会,会导致越来越多的矛盾和冲突,人和人之间的分歧会越来越严重。
这是苗烧水此行在拉萨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了,谈不上十分伤感,遗憾是有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去成布达拉宫,不仅仅是因为来这里与程先生之间发生的争执,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故。他选择一个人默默的离开拉萨,虽然他有过动摇,但他还是坚持这样做了,到了凌晨的时候他才睡了一小会儿。他起的很早,八点的时候准时离开了驻地,出门看到街上已经散满了阳光,这让她有些失望。他是想看日出的,可惜没有机会了。程先生一开始说自己并不想去布达拉宫,极力劝说苗烧水和他一起去看他的同学,被拒绝后又主张参团去布达拉宫,被再次拒绝,最后他一个人去了布达拉宫,苗烧水不得不放弃了去布达拉宫的想法。
在这里期间,他们在闲谈的时候也多次发生争执,他一再说自己对南明的喜爱,又说广东和南明颇有渊源。而对广东苗烧水没有什么兴趣,对南明也不怎么同情。对于西域胡人分离活动,他表示了同情,对于藏区的一些不良主张,他也懂了恻隐之心。这些都引起了苗烧水的警惕,在这个问题上他为朝廷做了非常有力的辩护。当苗烧水乘坐汽车到达大昭寺门口的时候,售票还没有开始。苗烧水非常冷静的在门口等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售票的居然是一位喇嘛。
按照苗烧水的想法,喇嘛作为宗教人士不宜直接参与商业活动,你可以请志愿者帮忙,或者请官府派工作人员代劳。当苗烧水拿到票的时候做了一个合十的动作,这个时候那个喇嘛笑了。他的这个笑容说明什么呢?其实宗教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忽悠人的,许多人穿着僧袍坐在那里演戏给信众看,戏演完了就回复他真实的身份。在拉萨的街上苗烧水曾不止一次看到喇嘛陪着女性闲逛,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恐怕是难以让人去相信的。
比说村里谁家老人病重,这个时候就有人来拜访他们家,来客这样说:“你知道你们的老人为什么要受这份罪吗?就是因为你们不信主,只要你们相信主,皈依主,遵守主与你们之间的契约,你们将得到主的祝福,生前享受享福,死后在天国得到永恒的快乐。”于是他们一家老小都信了主,过几天老人病重身亡,去询问对方,那人会说:“虽然我们已经竭尽所能,可你们毕竟皈依的太晚,不过你们放心,既然他已经成了主的子民,他就不会下地狱,在接受审判之后主会原谅他生前造的所有罪孽,让他留在天国得以永生。”也有的骗子以佛陀的名义聚敛财物,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更有甚者自称菩萨,然后寻找异性开光、双修,借机侵犯女性。
那位喇嘛的笑容到底应该怎么去解读呢?那是一位中年喇嘛,他应该没有想到一个汉人会做这样的动作,或者他会想你掏了八十五块钱还做这样的动作,你真是蠢到家了。他总算是进了大昭寺,在没有进去之前,他是怀有许多期望的。他特别想看到文成公主的塑像,那是在中学课本里见到的塑像。越是进入里面他越感到失望,因为拜佛的人很多,所以显得十分拥挤,里面燃烧黄油的味道令人窒息,有不少供奉佛像的洞窟,其中更疯松赞干布的地方就有两个。
却是看到了文成公主的塑像,却不是他历史课本里的那尊。到最后踏糊涂了,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算是游览完了。他知道噌听别人花钱雇来的讲解这很不道德,不过他还是这样做了,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看完所有的东西,实际上还有一尊释迦牟尼像没有看到,据说那是镇寺之宝。除了大昭寺,他开始等待,他是这样打算的,十一点半去吃饭,吃完买一些饮品和食品去赶火车。快到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开始流鼻血,一直流到十一点四十的时候才止住。完了买了一份饺子吃,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到出租车,真是烦透了。
这个时候突然被两位藏族妇女拦住,让他买东西。他买了二百块钱的东西,还求了其中一位女士的签名,另外一个是由人代写。是用藏语签的名,这是苗烧水一个既定的目标。做完这件事他觉得非常开心